“沒歧視你干嘛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喬帆抱著自己的滑雪板轉身就走。
“不是,你突然看見兩個男的親嘴你不驚訝啊”宋人杰抱著自己的滑雪板追了上去。
“驚訝啊,但也不至于像你這樣。”喬帆撇了一下嘴悠悠道,“大少爺什么沒見過,還用了為這種小事大驚小怪。”
宋人杰那一刻真的有點懷疑是自己太落伍了“那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那是我哥”
前幾天還登門拜訪坐在一起吃飯,就當著他爸媽的面,他愣是沒看出來他們是一對。
“哦你哥怎么了你打算告訴你爸媽,還是弄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又或者去讓他們分手”喬帆反問道。
宋人杰“”
告訴他爸媽他媽可是拿他哥當眼珠子疼,就是想要什么給什么,主要是人什么也沒要,他爸屬實也管不到人家頭上,弄得別人都知道更沒必要
讓人家分手別說他們關系沒好到那個份上,他現在過去多說兩句都屬于多管閑事。
尋摸了一圈,大少爺發現自己好像什么也干不了,就好像白發現了。
“得,那你說怎么辦”宋人杰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出來滑這個雪。
“不怎么辦,纜車要走了。”喬帆加快了腳步。
“不是,你等等我。”宋人杰連忙跟了上去。
大少爺在那里糾結欲死,相樂拉著宗闕,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才停了下來,看向了身旁的青年舒了一口氣道“別慌,他也不一定往外說。”
至少對方看他們的眼神只是驚訝,而沒有厭惡。
“你別慌。”宗闕按了一下他的頭道。
雖然說是不在乎相婕他們怎么想,但人有感情,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親近之人的情緒。
相樂抿了一下唇,輕嘆了一口氣笑道“我還真有點兒擔心,下次在外面還是要稍微注意點兒。”
“嗯。”宗闕扣上了他的肩膀道,“回去吧,別擔心,相姨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她接受過新的思想,在那個一嫁人就是一生的思想影響下,也仍然知道自己要什么,對于新的思想擁有接受的能力。
至少在原世界線中她在宋鈞反對的時候是護著兒子的。
“嗯。”相樂跟上了他的步伐,松了一下心神笑道,“真是,還要讓你安慰我。”
他終究還是有些在意的。
兩個人的滑雪度假還在繼續,雖然在外收斂了很多,可是待在房間里就由不得別人管束了。
只是住在同一家酒店,四個人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
酒店的餐廳外,相樂在看到步伐停住的宋人杰,總覺得對方想扭頭就走。
“樂哥好。”奈何宋人杰還沒有想好怎么辦,喬帆就已經主動打招呼了,在他驚詫的視線下熱情的走了上去,把他的最后一點兒退路都給斬盡了。
“你好,你們來吃飯想吃點兒什么,我請客。”相樂笑道。
這里一堆年輕人中,他最年長,即使是哥,也是長輩。
“不用”宋人杰試圖拒絕。
喬帆笑道“謝謝樂哥,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宋人杰看著自己的兄弟,覺得他這兩天真是跟變了個人一樣,勇往無前。
哪兒熱鬧他往哪兒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