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士兵打量著他的衣飾,勉強猜測著他的身份道,“不管你是誰,違抗了奧斯托的規矩,都要被抓起來。”
周圍的士兵圍了過來。
一枚金光在夕陽下彈到了士兵的面前被他接住,細看卻是一枚金幣,這讓他的目光有些疑惑,卻聽男人說道“銀幣算是入城費,其余算作賠罪。”
士兵握緊了那枚金幣緩了神色,宗闕看向了身后驚疑不定的人群,收回了自己的劍道“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座城有這座城的規矩,下達命令的是這里的掌權者,士兵只是聽命令行事,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平等的,當無力推翻規則時,最好不要擅自挑戰它,否則即使被處決,對于這里的人而言,也不過是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阻攔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只因為這樣的原因在他的面前無辜慘死。
一枚憑證被丟進了宗闕手里,他轉身看了艾德南他們一眼步入了城中,高大的身影緩緩消失。
士兵提起刀問道“還有誰想強闖進城嗎”
剛才擁擠上去的人紛紛后退,面露懼色,這個在人們口中講述的天堂之地,卻在他們到來的時候先讓他們看到了地獄,如果剛才沒有人阻攔,死了也只能白死。
“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他了。”泰莉亞盯著城門口,直到那里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了視線。
“好了,他明顯對你沒有一點兒興趣。”艾德南說道,“我們也準備進城吧。”
他同樣討厭這里的規則,但卻沒有能力跟這里的混蛋規則做抵抗,甚至對于剛才的情況同樣無能為力,但如果他能夠登上國王的位置,第一個取消的就是這條規矩。
“之前答應給他的酬金還沒有給他。”希爾墩說道。
“出手就是一枚金幣,我想他應該不在意這一枚銀幣。”達連拉住了希爾墩的手臂道,“好了,下次遇到的時候我會還給他的,如果他要的話。”
“真是個貪婪的家伙。”泰莉亞說道。
“不然怎么實現我睡在錢堆里的夢想。”達連對此不以為意。
在這個世界,有錢才能活下去,沒錢即使餓死在路邊也不會有人管的。
夕陽緩緩落下,宗闕找了一家旅社住了進去。
奧斯托的王城的確是富裕的,即使到了夜間門,也能夠看到很多地方燃起的燭火,而那座城堡即使處于夜色中,也能在月色中熠熠生輝。
宗闕站在窗前眺望著,眸底漾著月光寒涼的色澤。
宿主喜歡那座城堡1314問道。
不喜歡。宗闕說道。
這座王城遠沒有它展露給世人的那么和平,他只是在想那個人在哪里。
他越來越難尋覓對方的蹤跡,對方未嘗不是故意的。
就如他所想的那樣,相樂是無害的,而那個靈魂不是。
他總是以溫暖的一面讓他放松戒備,然后一點一點的侵入他的內心,在那里埋下他的身影。
愛意做不了假,那么在得到以后,就會有下一步。
1314努力思索宿主的想法,望月那肯定是在想人宿主別難過,在碰到您的愛人之前,還有我陪著你吶。
嗯,謝謝。宗闕退后一步關上了窗。
他不難過,他只是在期待與對方的重逢以及他所帶來的驚喜。
舞臺已經搭建好了,千萬別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