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圍著,冷風吹拂,在泰莉亞哆嗦的時候,那雪獸朝她撲了過去,希爾墩從身后解下了鎖鏈,纏上了雪獸的后腿,卻被拖拽出很遠。
毯子早已落地,一枚袖箭劃破了空氣,射入了雪獸的體內,一大半的身體土崩瓦解,落雪紛飛,可泰莉亞也被擊飛出去,深陷在了雪地上。
幻象,但有本體。
那土崩瓦解的雪獸朝著宗闕撲了過去,躲過了另外一枚袖箭,卻被劈下了前肢,嘶吼聲響起,地面劇烈震動,雪浪翻滾,剩余幾人站立不穩直接被掩埋。
宗闕以劍撐地,辨別著那殘破憤怒卻有些遲疑不定的雪獸,另外一枚寶石被鑲嵌在了劍身之上,其中熱浪滾燙,幾乎灼燒著空氣,可是被它刺入的雪卻并未消融。
袖箭射出,雪獸躲避,宗闕無視了冰雪,卻被蜿蜒而上的冰層束縛住了雙腿,低頭時陰影襲來,劍身擲出,直接沒入了雪獸的后腿。
一聲劇烈的嘶吼聲席卷起了萬里聲浪,由冰雪構成的身體破碎,漆黑的豹身露出,卻被刺中了腹部躺在了雪地之上。
周圍的風雪一瞬間停止,宗闕腳上的冰雪消融,雪層在一點一點的散去,露出了地面上的青綠,之前灰白的叢林從遠方浮現,而這里不過是一片茂密的草叢,只是因為之前的打斗讓其中的草東倒西歪。
豹身在緩緩化成黑煙,宗闕走過去取回了自己的劍,看向那些之前被大雪掩埋躺在地上的人,但還未過去,草叢里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誰”宗闕用劍割開了草叢,露出了其中瑟縮的人影,眼眸微斂。
那是一個青年,一個唇紅齒白,生的極為漂亮的青年,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極致,身上卻有些許的落魄,白皙的臉上擦著一抹草屑和泥土,渾身只用一條破布包裹著,幾乎無從遮掩,露出了柔韌雪白的小腿和肩頭,正瑟縮的看著他。
他很美,也很脆弱,只是跟宗闕心里想象的那個他有些相似。
這不是現實,而是幻境,幻境第一重,色欲。
“請不要殺我,我只是剛剛逃出來。”青年留意到了他的目光,裹緊了自己的身體,試探的問道,“您是惡魔嗎”
“不是。”宗闕看著他道。
想要從這里出去,這個人是中心,殺了他就能出去。
“那您能帶我從這里出去嗎”青年輕輕扶住了他的劍道。
他的顏色是帶著稠麗的,宗闕蹲身,打量著直白望著他的青年。
青年松開了他的劍,輕輕撐住地面朝他湊了過去,裹著的布因為無力束縛而緩緩滑落,那聲音帶著特殊的韻律,讓人心熱“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好嗎”
呼吸近在咫尺宗闕垂眸看著他。
灰白密林之中,幾個人躺在其中,面上都有著掙扎興奮之色,唯有一人半跪在地上,用劍撐住了身體,神色至始至終的平靜,就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潔白修長的手指停留在了水鏡之上,那雙眸看著神色平靜的男人,正想要開啟他的幻境時,對方卻平靜的睜開了眼睛。
手指微頓,唇邊的笑意卻揚了起來“真快。”
宗闕面前的青年被刺中了心口,帶著不可置信又受傷的目光消失,他重新睜開眼睛,提著自己的劍看向了這片灰白的密林,他們在這里沉睡,但是周圍卻有不少的巨魔蛛蠢蠢欲動,似乎在忌憚著什么,一旦徹底陷入夢境,就會淪為它們的食物。
即使事先知道,很多事情也是防不勝防的,很難分清目前所見是不是也是幻境。
1314。宗闕喊了系統的名字。
在,宿主怎么了1314積極響應。
你可以多說話。宗闕確定了目前不是幻境。
對方的能力不至于連1314都能夠模擬出來,而且系統的性格不怎么好模仿。
嗯為什么呀宿主你覺得寂寞嗎1314憐惜的看著它的小貓咪,它的宿主終于要依賴它了嗎它終于要崛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