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的聲音出口,卻似乎咬住了什么一樣,只有低低的啜泣聲。
宗闕的動作滯了一下,扶穩了她道“別怕,不會掉下去的。”
一路下行,啜泣的聲音很低,但連綿不絕。
直到落到樓梯的底部,面對著涌入的惡魔,宗闕將他放下,劍上的寶石更換,在扎入地面的一瞬間冰層覆蓋,直接將惡魔凍結在了其中,兵刃收割近前,門被關上,符紙貼在了門栓上,其上金光陣陣,卻無法被撞破。
阿普里爾看著男人的背影,在對方轉身時輕輕后退了些。
宗闕收起了劍,看著她臉上略微沾染的濕潤發絲和極紅的眼眶,扶住她的手臂道“先坐下,我看看你的腳。”
阿普里爾輕輕挪動著,拎著裙擺坐在了臺階之上,看著蹲身在面前的男人,輕輕吸著氣。
宗闕略微掀起她的裙擺,露出了那穿著精致高跟鞋的腳,她很漂亮,漂亮到每一寸皮膚都是細膩至極的,完全沒有情緒變化帶給人類的任何體現在皮膚上的特征。
即使腳踝微紅,穿在那嵌滿寶石的鞋子上,看起來也是極漂亮的。
宗闕握住了她的腳踝,聽著那輕輕的吸氣聲,抬眸對上了那擔憂羞澀的碧眸,她的發絲有一些因為眼淚而貼在了臉頰上,看起來凌亂,卻好像連每一縷發絲都貼在它應該在的位置,讓她看起來無助又可憐,那種凄美與忍耐雜糅,含羞帶怯的模樣,換作任何一個喜歡異性的男人都會憐惜。
如果她是真的,宗闕當然會憐惜,但她臉頰上的皮膚同樣細膩紅潤,雖然未經風吹日曬,但正是因為太細膩了,所以才不像人。
但任務的確在遇見她時觸發了,所以這位公主實際上并不是人類
“這里疼嗎”宗闕問道。
“嗯。”阿普里爾輕輕應道。
“咬住衣袖。”宗闕確定著那里應該是有些錯位。
“嗯”阿普里爾雖然疑惑,還是依照他的說法咬住了衣袖邊角,但就在他咬下的一瞬間,腳踝上一股尖銳的疼痛傳來,想要收腳時卻發現那里好像可以活動了,也沒有那么疼了。
這個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門上的金光還在層層泛濫,宗闕朝她伸出了手道“走吧。”
阿普里爾扶上了他的手,被拉了起來,因為起身微微趔趄,另外一只手扶在了他的胸膛上,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抬眸看他時臉頰已經紅了。
懷里的人碧眸如洗,宗闕看著她輕輕別開的視線,低頭輕輕靠近了些。
碧眸輕抬,她的手似乎已經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手扶著肩膀想要離開時,卻被扣緊了腰身。
“閣下”阿普里爾的語氣中帶著羞澀和驚慌。
這種行為果然對所有男性
他的情緒還未繼續變化,視線顛倒,人卻再次被摟著腰身扛在了肩膀上,這一次是真的險些咬到舌頭
阿普里爾看著他的后背,回眸時看到了男人從門上抽出的劍,眸中有一絲暗沉閃過。
這個人不會是故意的吧
劍被拔出,結界消散,外面的冰層消弭,無數惡魔直沖門面,宗闕揮劍,隨著劍光揮灑,冰錐也在成形,輕易就能收割掉那些惡魔的性命。
宗闕扛著他一路前行,阻攔者皆倒在了他的劍下,礦場就在附近,已經能夠看到在其中勞作的人類貴族。
不管懷里的這個是不是真的公主,為了戲能夠演下去,她都會配合。
“想好號召他們的措辭了嗎”宗闕問道。
“啊”阿普里爾發出了驚慌失措的聲音。
“安娜貝爾,你是公主,要為你的子民負責。”宗闕的聲音中透著冷意,“當你在惡魔的領地享受優渥的生活時,他們卻在這里被惡魔驅趕鞭打,遭受著苦難,到了這種時候,你還無法堅強起來嗎只是號召而已,您連作為一名王儲的基本技能都沒有學嗎”
阿普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