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臥槽,什么盛世美顏”
“這個銀發是怎么染出來的”
“攻受分明啊。”
銀月雖然大半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也還是聽到了那些細碎小聲的話語,跟宗闕湊近咬耳朵“什么是攻受啊”
小山雀求知若渴,宗闕垂眸開口道“就是同性結成伴侶用來區分的稱謂。”
“哦那他們以為我們是一對嗎”銀月問道。
“嗯。”宗闕應道。
“我去解釋一下。”銀月邁開了步伐,卻被宗闕拉住了手道,“不用。”
“這樣會誤解的。”銀月說道。
“沒關系。”宗闕說道。
銀月眨著眼睛,目光落在了一對相攜離開的小情侶身上,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然后又看向了自己被牽著的手,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輕輕撓了下掌心。
他們這樣好像是很容易被人誤解,即使看電視劇,小弟也沒有被大哥牽著手的。
真的沒關系嗎
一向無憂無慮的鳥兒第一次開始思索這種問題,手邊卻有輕輕的觸感劃過,銀月轉眸,卻看到了一條在燈光下堪稱巨大的狗,對方吐著舌頭,正在舔他的手,嘗他的味道好不好吃
“嗝”
一個輕嗝,宗闕的懷里瞬間跳上來了一個人,滿口都在嚷嚷“救救命救命救命,有狗有狗,狗救命,我要被吃掉了”
青年身量不重,即使驟然跳上來,宗闕也抱的很穩,只是他不動還好,一動那條大狗當即興奮了起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讓宗闕懷里的青年恨不得四肢并用爬到他頭頂上去。
“別怕別怕,它不咬人。”狗主人牽著鐵鏈安撫道,“坐下。”
巨大的阿拉斯加直接坐了下來,尾巴卻搖的生風。
“好了,沒事了。”宗闕托著懷里抱的過緊幾乎要抑制住他呼吸的人道。
“走,走了嗎”青年輕輕松開,眼睛里都含了淚水,然而他小心回頭,在看到那條自己一只都不夠塞牙縫的狗時再次埋到了宗闕的懷里,“還沒走”
他明顯嚇得渾身都在的發軟,宗闕托著他道“那我們先離開這里。”
懷里的青年抬起濕潤的眸,有些遲疑的看向了小吃攤,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小聲道“我還沒有買到烤腸。”
宗闕“”
“沒事沒事,我們走了。”狗主人也有些尷尬,連忙牽著自家的大型犬離開。
奈何銀月怕狗,那狗卻對這只鳥兒情有獨鐘,即使從宗闕身邊繞過去,被主人牽的很緊,也要在銀月的小腿上聞一聞,路過的時候尾巴還掃了一下。
銀月努力抑制住了當眾變回原型的沖動,卻在那尾巴掃過時到了極限,直接手臂一松,厥了過去。
宗闕抱著暈在懷里的人有些無奈,即使想讓他克服這種恐懼,小家伙對天敵的畏懼也是天生的。
旁邊的路人原本還在圍觀,在看到突然軟下來的人時都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
“要不要送醫院”
“沒事吧”
“沒事,他自小見狗就這樣。”宗闕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