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銀月看向視訊道,“你快去。”
“明天見。”向陽揮了揮手,掛斷視訊進廚房煮了面,并且給自己加了一個荷包蛋。
雖然湯色有些素,但聞著很香,荷包蛋還是完美的糖心。
向陽滿意的打開了廚房的門,打開餐桌上的燈時卻看到了陽臺邊站著的人影,一瞬間碗差點兒翻了,在定睛看到自己的老板時迅速挺直腰板打招呼,語氣十分虔誠“老板,你這么晚還不睡啊
“以為家里進了賊。”黑暗中的人影走了過來,目光似乎有那么點兒沉。
“這,這是我買的雞蛋。”向陽將碗放在了餐桌上道。
原來做花的時候吃營養液那是花的需求,現在做人,當然要努力自力更生。
“我沒說你是偷的。”顧長陽說道。
“哦”向陽其實一點兒都不想跟老板住一起,但奈何被捏住了把柄,這個以往好像看他總是很不順眼的老板不僅不準他搬出去住,還不準他往花店跑,“那您要吃點兒嗎”
辛勤的打工人,即使下了班也要處于老板的陰影之下,他可真是個命苦的妖精。
“好啊。”顧長陽坐在了對面。
向陽臉色凝滯了一下,將只是客氣一下這句話咽了回去“我嗦過的筷子進過湯碗。”
快發揮你的潔癖。
“你不想讓我吃嗎”顧長陽抬頭問道。
向陽“沒有,我擔心您嫌棄。”
他的面條,他的荷包蛋都是老板,怎么這么不一樣
“不嫌棄。”顧長陽切斷了他的后路。
向陽默默回去拿碗,心里吐槽一百遍,在將那枚荷包蛋分成兩半時心都在滴血。
沒有人能從向日葵這里分走食物,除了老板。
銀月的一小碗紅豆粥吃完,進了廚房清洗放好,又用抹布擦了擦濺出來的水花,洗過手出了廚房,探頭看著洗手間里的人,跟他擠在了一起道“我也要刷牙。”
“嗯。”宗闕給他讓出了一些地方。
銀月拿過了自己的牙刷,先是含了些水,吐掉后問道“大妖怪,我明天可以跟向陽一起出去玩嗎”
“可以。”宗闕說道。
“真的嗎我好高興。”銀月將牙刷送進了口中,刷出了滿嘴的泡沫還在嘟囔,“向陽比窩了介”
“好好刷牙。”宗闕擦干了手,按了一下他的頭頂道。
“唔”銀月驀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宗闕問道。
“窩,窩咽下去了”銀月吐著泡沫,口齒清晰了一些,眼睛里卻含了淚水,“我是不是要死了”
宗闕沉默了一瞬,摸著他的發梢看著那微紅的眼眶安撫道“咽一點兒沒關系。”
“唔”銀月眨了眨濕潤的眸。
“但不能天天咽,偷著咽就扣工資。”宗闕看著青年眸中轉著的小心思道。
銀月“我沒想。”
嘴非常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