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樣的性格,逮著乖的就容易欺負到底,滿嘴跑火車。
宗闕看向了樂徽,樂徽瞟了展睿一眼悠悠道“人都有看走眼馬失前蹄的時候,這才說明有緣,對吧”
魚都到缸里了,拆臺也沒用。
“嗯。”宗闕應道。
樂徽瞬間覺得小朋友真是又乖又可愛,不愧是他的粉絲。
二三組對戰,到底是龐遠的意識更勝一籌,光到處拔塔這件事就讓鄒勉的后期相當難受,三局兩勝。
一天的賽事結束,各自訓練,第二天則是分別對戰。
一組對三組,二組對四組。
第二輪開始,一三組的局勢卻幾乎是成單方面的壓制。
樂徽對龐遠的全面壓制,即使一組的配合比不上主力隊員,但頂尖中核的恐怖統治力卻可以次次越塔將龐遠完美收割。
因為打過配合,所以格外明白弱點,分割戰場,野區壓制,三組的輔助根本無法判斷樂徽的位置,對他幾乎造不成任何干擾就被徹底打崩。
那種壓倒性的勝利再度讓隊員們認識到了樂徽對上普通選手的碾壓技術,也認識到了能中斷他的技能,對他造成干擾,或者打的有來有回的宗闕有多么強的控場力。
“感覺我們下午會很不好打。”馮昊說道。
“自信點兒,把感覺去掉。”鄒勉說道。
“我就不能掙扎一下嗎”馮昊說道,“好歹我也是主力。”
“那你能壓制隊長嗎”鄒勉問道。
馮昊沉默了一下,認清了現實“不能,但人要有希望,宗闕那一組短板還是挺明顯的。”
比賽這種事,不可能只有贏才上,而是明知道可能會輸,也要拼盡全力搏一把,因為對手也未必十拿九穩。
“嗯,加油。”鄒勉也明白這個道理,就像是他們對上弱隊也不會有任何懈怠一樣,全力以赴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然后鄒勉的野區就被入侵了個徹底,四組雖然短板很多,但他們知道誰是核心,也知道該聽話時要聽話。
開局丟個buff,一半野區被清空,判斷失誤對方的野區,丟了個人頭,支援回來了,野區又沒了,想切對方的c位,這里被拉一下,那里被減速一下,視野被卡的死死的,感覺每一步都在往對方技能里跳。
很難受,難受的鄒勉在不斷的深呼吸,卻也無法找回被擾亂的節奏。
第二局對方倒是沒有反野,鄒勉的節奏勉強穩住,馮昊那里卻被一路推完了高地,就差直接拆營地了。
他們再次體會到了對面不打架就三路拆塔的無力感,但宗闕的節奏比龐遠更快,根本就抓不到他。
三局全勝,四組成員有些不可置信,鄒勉抹著臉,馮昊整個人直接趴桌。
他們想過會沒有勝算,但沒有想到會崩成這樣。
馮昊真的很想擼起袖子問他們是不是沒贏過,但實在丟不起那個臉。
“算了,龐哥他們跟咱們一個待遇。”鄒勉說道。
“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馮昊有氣無力道,“我們明天早上還要對戰隊長,打的過嗎”
“隊長那一隊也有短板。”鄒勉說道。
“我之前就是這么說的。”馮昊趴桌埋住臉道,“我的命好苦啊”
鄒勉“”
事實證明鄒勉的打野還是不錯的,至少姚宋被他抓的相當崩潰,但二組的其他兩條線路也崩了個徹底。
頂尖的法師一個人不足以對另外一方造成全盤碾壓,但在雙方其他隊友勢均力敵的情況下,這樣的頂尖就是可以全盤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