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只要不把自己落下就行。”馮昊笑道。
清風徐徐,大門再度開啟的聲音傳來,馮昊趴在窗邊道“來了來了,臥槽,宗闕拉了個行李箱。”
“他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只在那里待一周啊”薛犇說道。
“有可能”
午后的陽光并不刺目,反而帶了點兒溫暖,拉著行李箱的青年確定著車的位置,從陰影之中跨入了艷陽,陽光灑落在他的發梢眉眼上,連那身上的冷意好像都驅散了些。
樂徽從車門看了出去,落在了青年身上,那一瞬間好像因為陽光的光芒而覺得有些刺目,他揮了揮手道“我們的另外一個門面來了,宗闕,這里。”
宗闕看到了車內揮動的手,抬了一下手,拉著行李箱走到了車后。
行李放好,他上了車,目光從坐在展睿身旁的人身上略過,坐在了靠窗的空余座位上。
但剛剛落座,身旁就有陰影靠過來,宗闕抬眸,樂徽已經坐在了他的旁邊,將手里的賽程表遞了過來笑道“喏,賽程。”
宗闕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道“謝謝。”
“不用這么客氣。”樂徽說道。
“宗闕,我們只去七天,你帶什么了那么一大箱”馮昊從后面問道。
“生活用品。”宗闕垂眸看著賽程道。
“牛”馮昊對于這種事是費解的,因為他想帶都帶不下,“你跟睿哥肯定特別有共同語言。”
宗闕輕輕抬眸說道“沒有。”
展睿“”
樂徽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他倆談事情兩分鐘就能解決。”
展睿喜歡公事公辦,按照章程來,宗闕也是同樣,相當的省心,但真待在一塊除了談事的時候,估計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但展睿不好玩,那家伙眼里每天除了訓練就是錢,脾氣隨隊友歡脫程度逐步提升,而小朋友不同,你怎么逗他都不生氣,還能跟你一板一眼的講道理。
“我來了,等等我”姚宋的聲音從
門口傳來,隨著奔跑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氣喘吁吁。
“快點兒,就剩你一個了”馮昊看著那被風吹的臉有些紅的小少年喊道。
“來了來了,久等了久等了。”姚宋飛奔上車,呼吸一時不能平復,然而在看到車內僅留的空座時愣住了。
九廂車,龐遠坐在副駕駛,其他的位置薛犇因為壯獨占一座,就剩了展睿旁邊的位置。
馮昊看著小少年糾結的神色朝他擠眉弄眼,來的晚就要跟教練坐一塊兒,怎一個凄慘了得。
“趕緊坐好,要出發了。”展睿抬頭道。
“哦哦。”姚宋坐在了他的旁邊,扣上安全帶,抱著自己的包腰背挺直,并心底暗暗發誓自己以后再也不遲到了。
車門關上,車輛起行,展睿開始叮囑各項事宜,包括賽制,中間休息時間,替補的規則以及住的地方。瑣碎的東西講了很多,車廂微微晃悠,連樂徽都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靠在座椅上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身旁似乎聽得仔細的青年覺得有趣,一看就是上課會認真聽講的好孩子。
“在車上都好好休息,到了之后按照以往繼續訓練,保證作息,不要亂吃外面的東西,有什么不舒服要立刻就說”展睿還在繼續。
“每次一到比賽期間睿哥就很啰嗦。”坐在后面跟鄒勉擠在一起的馮昊小聲道,“就跟數學老師一樣,念的我頭疼。”
“你不懂,這是男媽媽的體貼。”鄒勉說道。
“唔,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感受到了如家一樣的溫暖。”馮昊說道。
他們自己小聲嘀咕,卻沒有注意到姚宋僵硬的身體,小少年默默回往,探出腳踢了踢他的腿。
“怎么了怎么了”馮昊轉頭,驀然對上了展睿看過來的視線,渾身都激靈了一下,聲音瞬間諂媚,“睿哥,怎么了”
“你坐我旁邊。”展睿推了一下眼鏡道。
馮昊瞬間震驚到打鳴,轉頭去看剛才提出男媽媽理論的兄弟時,卻發現他抱著毯子已經睡的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