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鋪床,樂徽從床上起身,靠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著青年替換著酒店的床單以及被套。
灰色的床單鋪的平整,邊角整理,青年做的得心應手。
即使是行李箱里東西很多,各類東西也放的整整齊齊,就像他曾經在門口看到青年的房間一樣,簡約但規整。
樂徽從旁邊拿了一瓶水擰開,看著青年的動作,唇角笑意勾了起來。
馮昊說他偏心,其實是有的,但與游戲技術無關,只是因為宗闕做什么都很認真,他遵循規章,卻也有自己的規章,即使作息調整,也會在起床時鍛煉,按著間隔的時間吃東西,飯吃七分飽,從來不會貪嘴。
他的自制力很好,出乎這個年齡的好,但這樣的性情和沉默寡言有時候會讓他看起來很獨,不是孤獨,而是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世界,而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是被他屏蔽掉了。
樂徽沒想把他從他的世界拉出來,他只
是好奇他的世界里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怎么養成這副小木頭一樣的性格的。
樂徽的視線隨時追隨,宗闕放好了枕頭抬頭問道“你要嗎”
“嗯”樂徽有些疑惑。
“我帶了兩套。”宗闕說道,“都是洗過的。”
“唔”樂徽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道,“我也有”
“嗯。”宗闕應道。
“那我要。”樂徽以往沒有那么講究,但是看著青年鋪的那么柔軟舒適的床,誰不想自己睡得舒坦點兒呢。
宗闕取出了另外一床,樂徽本打算自己來,青年卻幫忙鋪上了床單,同色系但有些許色差的床單,質地摸起來十分柔軟舒適。
樂徽坐在鋪好的床上,看著用便攜水壺燒著熱水的青年笑道“小朋友真是賢惠,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小姑娘了。”宗闕已經對他的滿嘴跑火車習以為常了。
這家酒店就在比賽場館的附近,x市的場館很大,一年有不少電競賽事都在這里進行,可以很方便的租到附近的訓練場地。
“我們這一次對戰的戰隊有ns,a和ry,ry是主場,也是我們第一場的對手。”展睿在屏幕前講著,“他們的實力不弱,但跟其他戰隊的中核,野核或者射核不同,他們是以隊長齊毅組成的輔核”
以輔助為中心是很罕見的,因為整場比賽都會以輔助來主導,當然,這并不代表ry的其他成員實力很弱,反而很強,即使不算頂尖,但在輔助的極致配合下,可以提高整個隊伍的容錯率,將每一位輸出都發揮到極致,行成恐怖的核心力的同時,不畏懼任何針對。
訓練持續到了很晚,所有成員幾乎回了房間都是倒頭就睡,然后在第二天的鬧鈴聲中醒來。
比賽三點開始,卻需要提前入場,雖然起床有些困,但的成員匯聚時已經個個精神抖擻。
場館中在進著人,各大參賽戰隊也提前從后門進入場館,進了各自的休息室,而其他未進行比賽的戰隊也已經紛紛打開了直播,全部守在了那里。
第一場,對戰ry。
兩個戰隊都是豪門戰隊,且都捧回過甲級聯賽的獎杯,實力強橫。
新的賽季有新成員更新換代,更是值得一觀。
場館之中賽前主持的聲音摻雜著觀眾鼎沸的聲音,讓等候的馮昊等人正襟危坐。
“不用那么緊張。”樂徽沒什么緊張的情緒,反而有些懶散的去摸果盤里的瓜子。
“雖然隊長你這么說了,但控制不住。”馮昊說道。
雖然參過賽,但每一場比賽都因為未知而讓人期待和緊張,就跟上考場似的。
“怕什么,ry那邊說不定比你們還虛。”樂徽捏開了一顆花生笑道。
“真的嗎”馮昊期待問道,好像真的沒有那么緊張了。
“真的,你看宗闕多淡定。”樂徽說道。
齊毅那邊倒不至于如樂徽所說的那樣發虛,但不少成員的確坐立不安。
戰隊以徽墨為首,那可是聯盟公認的第一法師,只是他要是只有實力也就算了,偏偏他狗,就是狗。
一個法師玩的神出鬼沒不說,套路也很花哨,你看似抓住他了但其實沒有,他看似走了但其實也沒有,更是在聯盟賽事中上演過無數次絲血收割的名場面,好好的賽事愣是玩出了陰謀詭計,讓人一點兒都不想跟他打。
“宮闕應該是打輔助位,別緊張。”齊毅調查了宮闕的信息,但什么都沒有得到,即使從樂徽那里旁敲側擊,那個人也只是說保證會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