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回歸,隊員們都先好好睡了一覺,再度投入了訓練之中。
作為職業選手,日夜顛倒那是常事,每次高度訓練完以后只想躺平也是常事。
只是這幾天他們每每散了的時候發現運動室的燈好像還會繼續亮著,而且一到點隊長和宗闕就會相攜離開。
“總覺得他們好像有什么小秘密不帶我們玩。”馮昊摸著下巴道。
“沒什么小秘密,宗闕的晨跑改成夜跑了,還拉上了隊長一起。”鄒勉說道。
“不帶我玩挺好的。”馮昊當即改口。
訓練基地很大,為了選手健康著想,當然配備了運動室和籃球場,只是一開始所有人還會對那些器材有些新鮮,但沒兩天那里就門可羅雀了,只有籃球場會在休息的時候聚集一些人,但像宗闕那樣風雨無阻鍛煉的沒有。
“嘶,不過隊長竟然能同意。”馮昊說道。
他們隊長雖然對游戲很專注,從來不懈怠,偶爾也會打打籃球,但平時那可是能扶著絕不站著,能坐著絕不靠著,就像一只懶貓一樣,門面全靠吃不胖和天生麗質,吾輩凡人羨慕不來。
“說不定是有什么賭注,比如打贏隊長陪著一起運動。”鄒勉說道。
馮昊“”
做不到。
事實上并沒有什么打贏沒打贏的事,樂徽只是沉迷上了按摩后睡的很沉的那種感覺。
但同住一間房的時候還好,回了戰隊以后這項福利直接被取消了,樂徽倒是想靠對線輸贏來爭取福利,但被宗闕無情的拒絕了,換成了另外一個條件,一起夜跑。
倒也不用出基地,就在運動室,但每天要跑半個小時以上。
運動室燈光明亮,樂徽抹著臉上的汗水氣喘吁吁,跑幾分鐘輕輕松松,十幾分鐘還能堅持,半個小時以上半死不活。
設定的時間停下,樂徽下了跑步機,想坐下的時候聽到了旁邊的聲音“再慢走一會兒,不要直接坐。”
樂徽趴在跑步機的扶手上看著相鄰機器上額角微微沾著汗水的青年,對方氣息不僅完全沒有因為長時間的有氧運動混亂,反而因為汗水濡濕了額發,沉穩漆黑的眸中蘊上熱氣而顯得多了幾分人情味。
身高腿長,露出的手臂線條十分漂亮,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但是樂徽已經欣賞不動了,在這種快要累die的情況下,任何美色都不如一張椅子來的誘人。
“不行,我這老腰受不了。”樂徽撐著扶手道,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如果不是因為也有那么點兒潔癖,他能直接坐地上。
“你只比我大四歲。”宗闕說道。
“大一個小時也比你大。”樂徽平復著呼吸道。
“我是說你不老。”宗闕按下了跑步機的模式,行走平復著心跳。
“小朋友嘴巴還挺甜。”樂徽笑道,覺得自己又行了。
“但身體素質真的不太好。”宗闕說道。
樂徽“”
這小孩兒真是沒大沒小的,他到底是哪里想不開非要吃嫩草。
嫩草他是新鮮,看起來青翠欲滴,可是實在太廢牛了。
1314就這么看著宿主在失去老婆的邊緣反復橫跳。
運動結束,樂徽幾乎是被扶出運動室的,但所有的郁悶在沖過澡,趴在床上被按著背上酸澀的地方時煙消云散了。
“你真的不需要嗎”樂徽枕在手臂上,側眸看著坐在床畔的青年,眼睛微瞇,語氣里都透著昏昏欲睡的感覺。
雖然被折騰的不輕,但是睡眠質量直線上升,食欲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不需要。”宗闕說道。
“也是,那些運動器材在你手上就跟玩一樣。”樂徽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了些許淚水,“我”
他的聲音直接消弭,陷入了沉睡之中,宗闕繼續完手頭的事情,將趴著的人翻身,拉上了搭在他腰腹上的薄被。
沉睡的人自始至終連一句囈語都沒有,對他可謂是毫無防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