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害數據拉滿,但其他人的傷害卻有些不盡人意。
“怪我。”馮昊說道,“對不起。”
他一個走位失誤,直接導致全盤崩潰,他一個上單,輸出甚至比不上宗闕一個幾乎全出了防裝的輔助,雖然知道有差距,但被直接一路推到營地,毫無反打機會絕對有他的原因。
“雖然我很想說沒關系,但是我們也不能太貪,積分賽一場都不輸那太扎眼了。”樂徽笑道,“你想讓所有戰隊都來針對我們嗎”
馮昊張了張口。
“是陣容的原因。”宗闕開口說道。
對方有備而來,也摸清了己方的短板,故意營造假象。
“也有我的原因,我開局一直沒有抓到他。”鄒勉說道。
有個明弦拉扯,他開局一直沒能壓制住扶光的經濟,才會讓對方滾雪球。
“好了,回去再開責任研討會,準備下一局吧。”樂徽說道,“下一局我們打先手,沒那么便宜他們了,好好打。”
“是,隊長。”馮昊輕輕沉了一口氣。
雙方第二局,先扳英雄,卻是毫不猶豫的將明弦送上了扳位。
ye的上套陣容必須明弦來配合解語,但先選,ye后手應該是搶不到明弦的。
楊帆也沒打算跟他們搶,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將明弦送上禁位的準備,至少其他輔助在宮闕那里沒有那么的無解,但對方卻直接禁了。
“樂徽直接禁了明弦,打算打什么”觀戰的人問道。
“反正他一肚子壞水,楊帆那么針對他,這局肯定不好過。”時魁環著臂,翹著二郎腿,覺得自己坐的特別閑適,特別有范,簡直比樂徽還要棒。
楊帆雖然在反復猜測,還是將樂徽最拿手的幾個法師毫不猶豫的送上了扳位。
雙方選擇英雄,龐遠先確定攬月這個具有免疫傷害的射手,ye則確定了強控的金剛。
“肉坦。”樂徽說道。
馮昊確定了鼎這個坦度極高的英雄。
樂徽選擇走蛟這個位移極強的法師,楊帆同樣選擇了落楓這個位移極強的射手。
雙方互不相讓,都在吸取上一局的教訓,打野確定虹雨這個隱身型英雄,ye就確定了判官這個免疫突進型刺客。
“感覺就是常規陣容嘛。”有觀眾說道。
“不會再輸吧。”
“應該不會,徽墨的走蛟可是一級強。”
“感覺多一個宮闕少一個宮闕也沒有什么區別,金鉤和明弦一禁,跟其他輔助沒什么區別。”
“輔助的作用就是沒有太大區別。”
最后一位確定歲華。
全場嘩然。
“歲華選錯了吧”
“難道上一局打崩了,這一局直接自暴自棄了”
“兩個打野誰打野啊”
“不就是隊內鬧崩了吧。”
“戰隊既虹雨這個隱身型英雄之后,又選擇了歲華這個隱身英雄,這是打算打雙隱身流。”解說說道。
“宮闕這位輔助一直打的都是機制和控場型的輔助,不知道他的刺客流輔助玩的怎么樣。”
“雙隱身看著很炫酷,但其實這套陣容還是相對偏脆的,而且缺少控制和加成,但也可以看出這是針對養豬流的一套打法,但落楓的位移技能很強,其實也很難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