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野預判,他放出的位移就像是在接對方的技能。
粉絲喜聞樂見,聞琢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看向了身旁的男人“隊長。”
“就是奶油小甜心。”任聿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種操作手法和入侵性極強的打法就是他們當初在游戲里遇到的那個人。
只是沒想到他不是對職業比賽沒有興趣,而是進了,還是打輔助位。
開賽這么久,把他藏的真的很深,連他一開始也因為位置的原因沒有聯想到那個人,但今天的蒼上場,完全可以確定。
“我們對上他也很不好打。”聞琢看著對方的操作道。
的上路扛住甚至能單殺,徽墨不必全場支援而是變成半場,節奏直接起飛,那是對中下的全面壓制。
“何止不好打。”任聿也有些無奈,“今晚所有戰隊都得一起頭疼。”
有一位徽墨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再加一個王牌上單位,簡直就是噩夢。
可惜他們當時慢了一步,就應該局內就招攬。
的節奏很順,壓制幾乎是同步進行,蒼數個人頭在手,經濟直接起飛,而當他開始支援游走,即使金剛想要控他,可每每差一個身位,而他卻能仗著金剛的腿短完美收走輸出位的人頭,將輔助直接扔在原地。
dk徹底崩盤,三路被推,直拔營地。
勝利
這一方系統提示彈出,然而在解說的恭喜聲中,時魁的手指都有些麻木。
“心態放平,不要被影響。”朱薇說道。
“我知道,朱姐你放心。”時魁說道,“下一把上單位得厚一點兒,不能貪輸出。”
跟宮闕比輸出是很難受的,兩路一起崩他的節奏會徹底混亂。
“嗯,但不知道他下一把是拿上單還是輔助了。”朱薇很頭疼,因為要禁的英雄又多了一位,徽墨真是把人藏的深,從他們跟qf的對局看出他們要針對上路,直接換位打反手。
第二局進入,dk先手扳了湘妃,明弦和蒼,再度引起了嘩然。
“闕神你的扳位比隊長多了一位。”馮昊說道。
他對此當然也會有一點兒小小的羨慕嫉妒情緒,但宗闕的實力強是事實,在訓練期間他早就領會過無數次了,換位是根據對面陣容,而且就像隊長所說的,他需要鍛煉抗揍能力,目前適應良好,離頂級上單又近了一步。
dk拿了虹雨這樣的隱身背刺型打野,則確定了法坦型具有免疫的紅簫作為中路,而當上單位確定時,所有人的心神都提了起來。
最后一位確定傀儡師。
同樣的花里胡哨,但跟蒼的操作完全不同,這種英雄用的是迷惑和傀儡換位打法。
時魁當然見過傀儡師,但他不了解宮闕的傀儡師,這次他不打算針對上路了,因為傀儡師太靈活,下路和野區才是突襲點。
時魁開局深入對方野區反野,而在己方上路是肉坦的情況下,一開局沒有人頭爆發,反而是時魁收下了對方射手的人頭,拿到了一血,但當他返回自己野區時卻發現他的野區被清空了一半,他的buff就頂在傀儡師的頭上,緊接著就是上路被殺。
傀儡師擊殺了磐石
雖然是肉坦,但在開局沒有裝備的情況下,血量的區別還沒有那么大。
而一個人頭到手,又清了時魁的野區,傀儡師的支援機制直接開啟了他在游戲里的殺戮道路,中路,下路,的中上聯動,中路直接被推。
時魁努力打野,想要穩住局面,可是buff都被拉進了草里,打的只剩下最后一點兒血皮的時候,卻被那突然從草叢里竄出來的傀儡收走了buff,順便一套控制連招,時魁都來不及隱身,直接倒在了buff的腳下,輔助趕過來時對方早跑了,留下輔助站在原地好像來給他上墳。
切換的選手鏡頭中,小少年的唇抿的很緊,豎起的呆毛好像都趴窩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對了,這什么上單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