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還是我來跟他說。”樂徽輕笑道,“當時可是我把他帶入這一行的,現在當然也要由我來說。”
“你還挺善始善終。”展睿說道。
“那當然,我要是想退役了,絕對不會給你留下一個爛攤子。”樂徽將棒棒糖送進了口中,語氣輕松了起來。
“有宗闕在,能支撐起來。”展睿推了一下眼鏡,看著在他口中變換著位置的糖棍問道,“你跟宗闕怎么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樂徽瞟了他一眼笑的很是得意。
展睿被他臉上的得瑟和甜蜜秀了一臉“所以連煙都戒了。”
“小朋友不喜歡煙味,還喜歡養生,沒辦法。”樂徽說著沒辦法,臉上卻滿是悠然,“作為年長的,當然得寵著了。”
“你倒是彎的挺快。”展睿說道。
“沒辦法,小朋友掰彎的力道那是穩準狠,我也沒想到。”樂徽說道。
“那他還真是為世間積累了功德。”展睿說道,“免得你這個禍害遺千年了。”
“去你的,你就羨慕嫉妒恨吧。”樂徽瞟了他一眼笑道。
“就這么決定了”展睿正色問道。
“嗯,愛情這東西不看年齡性別,合適就好。”樂徽也沉下了語氣正色道。
“行吧,祝你們百年好合。”展睿手插在兜里,從窗邊轉身道,“談戀愛可以,但別太囂張,在外面收斂點兒。”
“這事我比你有分寸,絕對不在外面親嘴讓人抓住實錘。”樂徽轉身,叼著棒棒糖靠在那里笑道。
展睿沉默了一下,自我勸說了一下他不是對方的父母,打人是犯法的“行吧。”
談戀愛也好,只要樂徽在,宗闕就跑不了,只要宗闕在,樂徽還想退役就算是狀態下滑必須換人,也給他老老實實待在戰隊做教練,這么一想,兩全其美。
展睿離開,樂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轉身看向窗外吹著風,在將最后一點兒糖塊咬進嘴里時從原地離開了。
夜色漸深,門被從外面敲響,宗闕起身開門,被從外面踏進來的人抱了個滿懷“舉起手來,打劫”
“劫財還是劫色”宗闕伸手關上了門,舉起了雙手。
樂徽的心弦撥動,看著極其配合的小男朋友,湊上了親了一下他的唇角道“當然是劫色了。”
他的吻帶著糖果的甘甜氣息,宗闕垂眸道“吃糖了”
“嗯,一想到要跟你接吻,提前吃了個”樂徽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已經被抱住深吻住了。
沒談戀愛的時候覺得小情侶真是膩歪,整天待在一起不覺得真的不會煩嗎親嘴有什么好親的,不怕親破皮嗎
但真的談了戀愛,一想到這個人心口好像都泛著甜味,在人群之中會一眼看到他,一見到他就覺得開心,好像所有的煩惱都能夠拋諸腦后。
“說好我劫色,你這個被劫的怎么比我還急色嗯”樂徽在跟他分開時調侃道,“咱倆到底誰劫誰”
“黑吃黑。”宗闕摩挲著他的臉頰,給出了這個回答。
樂徽怔了一下,抱著他的腰笑了出來“小朋友真聰明,還懂得舉一反三了,甜嗎”
“嗯。”宗闕應道。
“作為被你劫色又沒辦法反抗的對象,陪你玩猜猜嘴里有幾顆糖的游戲好不好”樂徽抬手揉捏著他的耳垂道。
宗闕眸光微斂“晚上不要吃太多糖。”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樂徽看著青年被揉紅的耳垂笑道。
游戲玩了又玩,糖果很甜,就是刷牙的時間被勒令加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