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欲哭無淚,他總覺得對方因為沒有看到宗闕,仿佛是把他的英雄當成本人在戳,每一戳都恨不得把他弄死。
但他記得的技能冷卻到底發揮了作用,雖然偶爾會因為走位躲不過去,但對技能的釋放時間有了一個較為精準的概念。
第一局的整體節奏打的并不算太順,雖然開局壓制了對方,但當王衛年從上路解放時,直指射手,即使姚宋有一段位移,但作為邊路戰士,銀槍的位移技能更多,近身能力也更強。
即使宗闕能夠團控全場,可天樞缺乏硬控,面對頂級戰邊,姚宋的技能每每落空,也成為首當其沖的那一個,往往還沒有輸出就已經死了。
鄒勉倒是能切對面的脆皮c位,但對方的射手一直跟在王衛年的身邊,法抗裝備一出,直接讓樂徽的輸出都乏力了起來。
“gc這邊的陣容優勢相當明顯,他們的經濟已經起來了,接下來會相當難打。”解說說道。
“銀槍的技能突進的很快,而且專盯射手位,破風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輸出位置,一直被切就會很難受。”
“確實,勉勵也屬于脆皮,很難牽制住銀槍,勝天一個人也扛不住對面五個人的輸出,還是需要等待戰機。”解說說道。
粉絲們也對這樣的局勢很煩躁。
“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這次射手換了一個新人”
“感覺也就開局順,后面打的亂七八糟的。”
“為什么不讓宮闕打上單,這樣不是一路穩贏也不知道的教練在想什么。”
戰局很難切入,姚宋每每入局都是半血逃生,根本打不出輸出來,而越難打就越心急如焚。
“不要著急。”樂徽說道,“不用想著對面對手是誰。”
姚宋的實力其實很強,小少年也打的相當主動,一旦起來,就能夠彌補的短板,他現在缺少的就是實戰經驗。
姚宋輕輕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隊長。”
他開始放慢節奏,清理不斷涌上來的兵線,累積自己的經濟。
宗闕開團,樂徽技能跟上,姚宋技能釋放,將不斷擠壓的gc四人幾乎是瞬息齊齊蒸發掉。
“宮闕的這一波開團開的很好,gc明顯焦急大意了,應該能拔掉gc的一塔,局勢也會逆轉。”解說分析著局勢。
屏幕之上五人帶著兵線推進,沒有被打死的銀槍卻直接沖入了人群之中,拼著五人的傷害,直接清理掉了那一波兵線。
無兵線不能推塔,未推掉塔防,就別想拔除營地,雖然幾乎殺了gc一個團滅,可是并未建立任何的優勢,在對方全體復活重逢時塔防被破。
失敗
系統提示彈出,樂徽開口道“剛才發揮的不錯,下把繼續。”
“是。”幾個人齊聲應道。
他們不喜歡輸,但要從輸中汲取教訓,現在還能輸,到了季后賽,就再也不能有哪怕一場的失誤。
“是什么,接下來兩把不能輸。”樂徽無奈的笑了一下,“宗闕來打上單位。”
雖然要練兵,但三場被剃光頭那也太難受了,dk那小不點隊長都得炸。
“好。”宗闕應道。
第一局對戰,宗闕確定了無常作為上單位,馮昊輔助,姚宋仍然選擇了破風。
而這一局的上單位不再是被壓著打,中下兩路還在試探,打野還在刷野,上路直接開始開戰,技能雖有些花里胡哨,但戰士和戰士的對碰相當有力。
鄒勉率先前去支援,卻被王衛年反手打了一套,要不是宗闕給了對方一段控制,差點兒送出自己身上的雙buff。
gc的打野也是一樣,他蹲草很久,好容易等宮闕靠近到合適距離,大招控制起手,那剛才還無知無覺,跟他們老大打的難舍難分的無常轉身就跑,不帶一絲拖泥帶水,他的技能一個沒中,對方反手范圍性大招直接收了他的人頭。
“你不用過來支援。”王衛年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