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點兒可憐。”時魁說道。
“g打過讓三追四的局。”朱薇看著屏幕上同樣認真的兩位隊長道。
不到最后一刻,戰局未定。
“要是打成那樣,徽墨會哭鼻子吧”時魁興奮道。
朱薇“不要高興的這么明顯。”
而且高興的太早了。
“哦。”時魁收斂了笑容,如果這打成那樣,他就能嘲笑徽墨一輩子。
“隊長”g的隊員齊齊沉了口氣。
“好好打。”任聿也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盯著屏幕,他們不能再輸,接下來的每一局都要破釜沉舟,沒有運氣可言,因為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會松懈。
先手禁位竹醉,明弦,淵,苗蠱和星河。
禁位弩,冥,瞬息,虹雨和金剛。
先手,卻是直接確定了湘妃。
“他們是故意漏的。”樂徽微斂了一下眸色。
一百多位英雄,職業選手會的英雄不計其數,禁位不可能放上所有,自然也不可能在禁位時克制對方所有的陣容,而湘妃的機制很煩,如果不能瞬秒或者推出去,她就能帶著隊友瞬間補給狀態后重新加入戰場。
只是以往g幾乎不打湘妃。
樂徽再次拿了星河這個高爆發的英雄,宗闕則選擇了修來打上單。
修的控制和技能很多,操作上限很高,且具有推動對方位移的功能,一定程度上能夠克制湘妃的回城技能。
這一局不是宗闕不能選輔助,而是即使g不用推塔流,也會單抓一路,面對對方一上四五個,宗闕玩戰士可以保住一路,玩輔助卻很難保住輸出的脆皮,很可能雙線皆崩,面對支援流打法,必須要穩。
馮昊選擇了鼎作為輔助。
雙方入場,宗闕開口道“換線。”
“好。”姚宋直接往上路走,宗闕直接奔赴下路,停留在了草叢的邊緣,也看到了湘妃放在草叢另外一端的沉默技能。
宗闕給了一個技能直接后退,對方四個人直接壓了上來,頂著塔都要輸出,宗闕位移一交,不斷后拉,再一段技能收割扛塔的殘血。
第一滴血
“撤退。”任聿說道。
宮闕這個人太警覺,直接換線,他們第一波占不到什么便宜。
眾人干凈利落的轉身就走。
宗闕雖然拿到了一個人頭,但也缺失了一波兵線,技能不足無法留人,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第一波失利,開始了猥瑣發育,而當湘妃傳送技能點亮,的局勢難受了起來。
下路的戰士并不跟宗闕打,本身還附帶回血效果,只每每清了線后就粘在宗闕的身邊不斷暴露他的視野,而的中上兩路則不斷的被侵擾。
湘妃的技能很遠,且對星河這類的技能型英雄克制很大,每每壓塔之時回城技能放在腳下,殘血回城,即使是樂徽也不能飛到對方復活點去收割殘血。
上路更是頻頻被壓制,聞琢的手速很快,不是面對宗闕這樣的頂尖預判,他的一套技能可以直接秒掉脆皮。
“g打的真茍啊,一點兒都不光明正大。”時魁說道,“真男人就應該正面來。”
“宮闕還打過歲華。”朱薇說道。
時魁呃了一下道“那叫根據對方陣容隨機應變,他肯定也不想打那么陰險的英雄。”
朱薇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之前那話對他說的早了,小不點隊長已經把宗闕歸為了自己人,但這種事也不一定就能辦成。
要是還是對手,對方陰他照樣是沒得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