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宗闕問道。
馮昊“”
突然不確定了,萬一獎金全輸進去他就哭。
各人最終分道揚鑣,馮昊拉著兩個人進了房間,樂徽的步伐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展睿和姚宋的身上。
小少年頭也不回就往自己房間跑,展睿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道“宗闕假期到了先別急著走,有空我再跟你談一下待遇的事情。”
“嗯。”宗闕應道。
展睿直接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樂徽笑了一下,攬著宗闕的肩膀進了他的房門。
射燈打開,門被帶上,宗闕打算去放外設包,卻被擰上門鎖的人扣住肩膀留下了,轉眸時被人推到墻上按住。
“小朋友,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跑”樂徽輕輕湊近笑道。
宗闕看著他含笑的眸,開口道“我還未到法定婚齡。”
樂徽眉梢輕挑,感受到調戲小男朋友的快樂了,他的手臂撐在了青年的胸前笑道“沒到法定婚齡,但可以先談戀愛,訂婚,然后上床。”
他的聲音極有韻味,在有些暈黃的燈光下,連眸中的光芒都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宗闕微微后仰“這樣不太好。”
樂徽驀然失笑了起來,手指輕撓著他的下巴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寧死不屈的小朋友。”
小朋友真上道啊。
樂徽輕輕湊近,在呼吸交錯時問道“真不要”
“你確定身體撐得住”宗闕問道。
“當然,我可以興奮到徹夜不眠。”樂徽注視著他的眼睛,覺得今晚得把人生兩大喜事給落到實處,“要不要”
外設包落了地,樂徽在被扣住腰身吻住時聽到了他的回答“要。”
吻是深吻,仿佛般一點就著,樂徽被抱的很緊,緊到他覺得自己有點兒喘不上氣來,但好像也只有這樣親密的吻才能夠宣泄內心的興奮。
戰隊一路走來都在摸索,雖然看起來是坦途,但也是跌跌撞撞,就像他們自己一樣,一個決定做錯了,緣分就有可能斷掉。
萬千人中能夠遇到,又能互相喜歡,何其幸運。
樂徽被放在了床上,一吻輕輕分開時輕輕托著青年的臉,摩挲著他的眉眼,這雙認真的眸中現在只有他“你真的因為是我的粉絲才來到戰隊的嗎”
“嗯。”青年認真應了。
“什么粉絲”樂徽跟他輕蹭著鼻尖問道。
他有理由懷疑,他一開始就對他居心叵測
宗闕思索了一下道“男友粉。”
樂徽失笑出聲,抱住了他的脖頸道“那你現在上位成功了老公。”
節操這種東西,該扔的時候就要扔。
樂神撩撥的效果十分好,因為男友粉都快進化成黑粉了。
拿了冠軍,整個戰隊即使在深夜都處于一種興奮的海洋之中,偶爾能夠聽到翻箱倒柜,甚至放歌縱酒的聲音,只不過有人放任,而有人無心理會。
樂徽是被門外傳來的聊天歡呼聲喚醒的,那些人精神了一晚上,白天還是有精力,不愧是年輕人。
他的腦子勉強轉了轉,在窗簾處透進的光芒中翻身打算去看一下時間,卻驀然感覺到了腰間的束縛和埋在頸側一直存在的呼吸。
昨晚的事情走馬燈般從腦海中飄過,樂徽輕輕轉頭,看向了正睡在旁邊的青年。
對方呼吸綿長,漆黑的眉眼緊閉,渾身都處于放松的狀態,眼角眉梢處還能夠看出屬于青年的青澀感,這樣看其實還是一個大男孩,但不管是沉睡還是醒著,對方的身上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迷人的一塌糊涂。
他們總是相擁而眠,卻因為賽程緊張而好久沒有這么安靜端詳的時刻了。
樂徽握住他搭在腰間的手輕輕翻身,手指輕輕撩過落在他眉眼上的碎發仔細看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總之越看越帥,帥到人手癢心癢,想要上去摸兩把,親兩下。
但考慮到昨晚結束后青年忙忙碌碌替他清理,又耐心更換一整套床品才能讓他睡的這么舒適的事情,樂徽還是按捺下了自己的動作。
窗簾外的光影微微變著,樂徽摸過來了手機看了下時間,想起了小朋友不讓他躺著看手機的規定,索性小心的調試著各種數據,先是拍了一張睡顏照,默默欣賞后躺在了枕頭上,兩個人湊在一起調試著角度。
看來戀愛是真滋潤,他這早起的狀態相當好。
只是前視的攝像頭到底有些模糊,樂徽看著不太滿意,調成了后視一遍一遍測試著,以至于在耳朵被輕輕親了一下時才察覺了身旁人的動靜。
“醒了”樂徽被這樣的觸感弄的后背緊繃了一下,對上了青年略微睜開的眼睛,從其中看出了未完全醒來的困倦,“剛醒就親人,也不怕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