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薇點頭。
“我就說怎么一個大號都沒有”時魁說道,“他們是不是都想挖人我們有幾成勝算”
“之前是五成,現在是0。”朱薇說道。
小少年頭頂的呆毛都有些耷拉“那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也不是,起碼確定了宮闕應該不會離開了。”朱薇說道,“我們也不費那個心神了。”
宮闕這個人已經不僅限于潛力,各方都在盯,但展睿這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抄后路的,要不然也不能經營起這么大一支戰隊。
而且不僅僅是展睿,徽墨好像是來真的。
“哦,那他們說徽墨和闕神在一起了是什么意思”時魁問道。
“那就是一種營銷的策略,不用理會。”朱薇說道。
“還能這么營銷”時魁發現了新大陸。
朱薇“你好好訓練,我們下賽季沒有宮闕了。”
小少年頭頂的呆毛再次趴窩。
宗闕給了確定的答案,原本用小號蹲守的走了一部分,剩下的要么繼續觀戰,要么直接換了大號進來,雖然挖不到人,但可以給徽墨添堵。
“歡迎各位,各位來都來了,不給我們小朋友點兒見面禮”樂徽笑道。
論臉皮厚這種事,樂神絕對不輸給任何人。
雖然是手下敗將,但不出意外的話,彼此都會有很多次見面機會,有時候也會互相嘗試訓練陣容。
各個大號紛紛送出了禮物,一時間彈幕都被禮物鋪滿了。
“謝謝,破費了。”宗闕說道,“接下來想看什么”
“射輔”
“沒錯,射輔中輔也行。”
“你倆快打配合。”
彈幕很是堅定,再也不提雙邊的事,那一刻直接從王母又轉職回了月老,勢要把那紅線搓成鋼筋,把兩個人捆的死死的。
“也行,我要打輔助,闕神求帶飛。”樂徽笑道。
“好。”宗闕應道,截到了蒼這個英雄,而樂徽理所當然的拿了個琳瑯,開局就跟他直奔上路。
雖然隊友開局對此有些異議,并批判了這對狗情侶,但是在宗闕帶著琳瑯滿場亂殺時,那種異議瞬間消弭了。
而當局勢順風到一定程度時,樂徽的琳瑯開始滿場添亂,這里戳一下,那里探一下,雖然并不是沒有意義的,但他一個人就敢直接進對面五個人在的龍坑。
“快來快來,他們在打龍”樂徽說道。
對方當然不會對一個掛件客氣,即使樂徽開啟了免疫,也被打成了殘血,但當對面收割的一瞬間,他直接掛在了進了龍坑的蒼身上。
宗闕操作,直接配合著大龍的被動拿下了五殺,再接手大龍。
琳瑯勇敢跳下。
“別”宗闕阻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那本來就殘血的琳瑯直接在大龍收割的一瞬被龍的被動彈死了。
龍擊殺了琳瑯
宗闕沉默,樂徽不說話了,因為這一波他就是失誤,高估了自己的血量。
而彈幕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他預料中的回饋。
“哈哈哈,大龍干的漂亮”
“人浪了連大龍都要收拾他。”
“命中注定你要死在龍坑里。”
“闕神也救不了你。”
“打游戲有點兒累,小朋友來接一下隊長。”樂徽在復活時悠悠笑道。
宗闕放棄了手頭的buff,直接回城,在琳瑯掛上時再次位移出門。
“拳頭硬了。”
“我又想做王母了。”
“不行,忍住,把他倆鎖死。”
“又是羨慕別人愛情的一天。”
第一次直播的時間不算長,官方給的規定是必須播滿四個小時。
因為他們贏的快,雖然多打了幾局,但隨著夜色的加深,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
最后一局結束,直播間里還是很熱鬧,宗闕看了一眼時間道“今天就到這里了。”
他結束的有些猝不及防,彈幕也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