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樂徽毫不猶豫買了f隊,因為他們家小朋友看起來手氣不是太好。
宗闕看著他的手機頁面沉默了一下“買了多少”
“十塊,贏了請你吃飯。”樂徽重新靠在了他的肩頭笑道。
“好。”宗闕應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宗闕中間離開了一下,端了兩碗粥回來繼續陪著他看,只是隨著球場的跌宕起伏,樂神即使喝著粥,情緒也是多變的。
直到一場落幕,b隊贏了。
樂徽看向了宗闕,宗闕開口道“我請你吃飯。”
“不,下一場告訴我哪個贏面比較大。”樂徽說道。
“好。”宗闕應道。
樂徽放下了手機,看著在光影明滅中的青年問道“對了,你回去的機票買了嗎”
“嗯。”宗闕應道,“你呢”
“買了。”樂徽別開了視線,打了個哈欠問道,“這次回去打算待多久”
“一周。”宗闕說道。
“一周是家長的極限,對彼此身心都好。”樂徽笑了兩聲,從一旁的柜子上摸糖。
“你待多久”宗闕問道。
“也是一周。”樂徽說道,“記得提前收拾好行李,別落什么東西。”
“嗯。”宗闕看著他道。
“啊,球隊入場了,告訴我哪個能贏”樂徽抬頭問道。
“要看一會兒。”宗闕說道。
“好吧。”樂徽繼續看比賽。
夜色漸深,連窗外的光影都變暗了,電視上的光亮明滅,宗闕原本看的仔細,卻驀然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他輕輕側眸,那原本看的很是專注開心的人已經陷入了沉睡。
宗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他生物鐘的點,他輕輕動著肩膀,將人小心扶住抱了起來,在他因為動靜而呼吸變化時停下動作,等到他再次安靜,才將人放在了床上。
陷在床榻上的人輕語呢喃“必勝”
宗闕摸了摸他的發絲,將電視的聲音調小,拿過了一旁的筆記本,調取了今日對局的數據,將第一局對面謾罵的人的消息截屏,發送給了一位聯系人。
對方回復的很快你想讓他怎么樣
宗闕回復借調他所有信息,受他該受的懲罰,讓他長長教訓。
對方的挑釁和謾罵明顯不是頭一遭,如果只是挑釁無所謂,游戲之中人難免會有脾氣,但上升到家人不行。
他來到這個世界四年,受原身的父母照顧,雖然人生由他自己規劃,但彼此之間是有情誼的。
他當時不發難是因為無法處理,而現在有的是空閑時間。
聯系人的頭像跳了跳收到。
電腦合上,宗闕看著床上沉沉入睡的人關上了電視,進了洗手間洗漱后上了床,將人攬在了懷中。
對方身體輕動,手臂搭上了他的腰身,腿也搭了上來,睡姿相當蠻橫。
宗闕看著他的睡顏,伸手摩挲著他的臉頰,相比于自己,此生的他才是無害的,但被認為無害,且被保護的感覺很不錯。
宗闕垂眸,輕輕吻上了他的唇,懷中的人似有若無的給出了回應,而其中夾雜著一絲糖果的甜意。
他在睡前吃過糖。
宗闕起身,拿過了漱口水,將睡的極沉的人攬了起來道“醒醒,漱了口再睡。”
懷中的人倒是微微睜開了眸,只是困倦異常,直接枕在了他的肩頭“別鬧”
“你買的球隊輸了。”宗闕說道。
“嗯。”懷里的人應的十分敷衍困倦。
宗闕沉吟了一下開口道“無敵的殤是你曾經用來加我的小號。”
“什么”樂徽困倦的動不了腦子,只覺得小朋友今晚簡直是想吵架,但起身的那一瞬間曾經的記憶從腦海中劃過了一下,原本困倦的腦子瞬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