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沒有那么烈,卻在青年的身上染了一層極暖的光,讓他整個人都處于光中,冷質與溫暖雜糅,格外的令人心動。
樂徽輕輕湊近,宗闕垂眸低頭,卻在觸碰的一瞬間被捂住了唇。
他的視線上移,對上了身下人含笑的眼睛,那雙被染的有些水潤的唇輕笑“小朋友還學會秋后算賬了”
樂神即使色迷心竅,記憶也好得很,雖然昨晚的事迷迷糊糊有些記不清了,但是他可是為了惦記的事做了差不多一晚上的夢。
宗闕看著他,握住了他的手拿下道“你叫過多少人哥哥”
樂徽怔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什么”
“為了給戰隊拉人,有沒有叫過別人”宗闕問道。
那個時候他們還是陌生人,他拿著小號可是相當的肆無忌憚。
樂徽對上他的目光,唇角輕抿道“我要是叫過呢”
宗闕別開了目光,從他的身上起身,樂徽幾乎是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頸道“沒叫過,我在你心里是那么輕浮浪蕩的人嗎”
宗闕沉默看著他。
樂徽也覺得自己有那么一點兒理虧,畢竟他當時是真的沒太顧及,不怪小朋友吃醋。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樂徽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沒見過小朋友拒絕后開口道,“主要是你當時把我拒絕狠了,一般像隊長我這樣的高手邀請別人玩游戲,十個里有九個都愿意跟我玩,還有一個可能會加上好友以后一起玩,可是你一開始就冷冷淡淡,還直接刪了好友,隊長這種被寵壞了的高手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想看看你這小木頭要怎么才能愿意跟我認識一下,而且只是玩笑性質的,不是真的去撩騷,目的很單純。”
要是之前去向對象這樣剖析自己的心情,樂神也是會不好意思的,但現在說來,卻會有一種緣分命定的感覺。
“所以只有你拒絕我,我只叫過你,結果你姐姐哥哥都油鹽不進。”樂徽輕哼了一聲。
雖然小朋友跟他解釋過了拒絕是因為不知道是他,但是被拒絕這事樂神能翻一輩子的舊賬。
“那個時候我喜歡你,不想加其他人。”宗闕說道。
樂徽心臟一跳,對上了他極直白的目光,一種被極珍視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少年慕艾,總是會做一些在成年人看來有些傻的事情,或許不為人知,或許可能會被人嘲笑,但這份在他們還未曾謀面時的心意彌足珍貴。
他喜歡他,所以努力來到了他的身邊,所以拒絕了身邊的包括網絡上的一切曖昧。
“如果我當時正正經經的想要邀請你打游戲,你是不是不會刪了我”樂徽輕聲詢問,卻已經確定了答案。
“嗯。”宗闕應道。
曖昧是曖昧,而朋友是朋友,二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樂徽沉了一口氣,唇角勾了起來“那現在想想以前錯失了叫你哥哥的我有沒有后悔”
“沒有。”宗闕看著他道,“以后不要再做那樣的事。”
“好,知道錯了。”樂徽努力順毛捋,“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沒有家室也不,不對啊,我這有家室就是一輩子的事。”
小朋友不吃醋則矣,一吃醋驚人,把他腦袋都給弄暈了。
“不生氣了。”樂徽笑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
“那喜歡我叫你哥哥嗎”樂徽輕輕挑眉,看著青年微動的神色瞬間了然,“小哥哥,知道我喜歡親親,還不多親會兒”
他的喜歡如愿達成了,這傾身的一吻極深,幾乎醉倒在橙黃的迷夢之中。
賽事后續的工作結束,隊員們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戰隊,奔赴自己美好的假期。
行李箱的聲音偶爾劃動,只是分離兩周,倒沒有多少離愁別緒,一個個都是興高采烈的走了,只是人一少,就會顯得戰隊有些許空曠。
宗闕的行李收拾的很快,因為是回家,當天即達,一些日用是不用帶的,行李箱倒比以往參賽時還輕了很多。
“充電線帶了嗎”樂徽在一旁問道。
“嗯。”宗闕應道。
“機票身份證呢”樂徽思索著道,“再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