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子厥看向了他。
“我說放開我”誦掙著自己的手腕。
王子厥咬住了牙關,放開了他被捏紅的手腕,卻是直接將人從地上攔腰夾在了臂下道“讓國師見笑了。”
他轉身欲走,臂中之人卻掙扎的極為劇烈,淚水揮灑落地“放開我”
王子厥一時竟有些制不住他。
“不潔之人亦有向天神請罪的權利。”瀲月看著此情此景開口道,“只要他還是巫,便在天神庇佑之內,王族亦不可強迫其行事。”
王子厥的拳頭驀然收緊“國師”
“你可愿留下”瀲月起身走到了王子厥面前,拿著帕子擦拭著誦臉上的淚水道,“你若想留下,我便不讓他帶你走。”
“誦愿意留下。”青年的話語斬釘截鐵。
“國師,此人”王子厥欲言。
“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他走嗎”瀲月輕聲問道。
王子厥對上他的目光,話語一時不能出口,死局,他若堅持,會被看破心思,若不堅持,將人放在如此是非之地,他的性命亦會受到威脅。
“他不愿跟你走,強留無益。”瀲月開口道。
王子厥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懷里滿是抗拒的人道“國師既是堅持,便將他留在此處吧。”
他帶不走他,與國師抗爭便是反抗天神,他如今還沒有抗爭的能力。
誦落地坐定,將他放下來的男人卻只是朝國師行禮“今日多有得罪,日后厥必來賠罪。”
“無妨。”瀲月開口道,“送王子出去。”
“是。”侍從應道。
王子厥轉身離開,誦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卻未見他的目光再落在他的身上哪怕一刻。
一個人心灰意冷的時候,原來是有些哭不出來的。
瀲月輕輕轉眸,目光落在了那一片心灰之人的身上,唇角勾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至死不渝的愛情,如此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