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蟒仍然如從前一般漆黑如玉,可它長的有些太大了,身上的筋肉皆現,那樣的力道仿佛隨時能夠勒斷國師的腰身。
誦在叢林之中見過小蛇,無毒的小蛇一般不攻擊人,即便是有毒的,控制住七寸也無妨,就怕遇到巨蟒,即便是人,也能勒斷喉嚨和渾身筋骨,然后再吞進去。
他倒未見過巨蟒吞人,但見過吞鹿,壯年的鹿被絞斷呼吸,那蟒的口張到前所未有的大,然后整個被囫圇吞了下去,那場面著實令人頭皮發麻。
誦輕輕吞咽口水,看著那在國師腰間輕輕游動的身軀,總覺得與那時場景有些相似,好像在測試一般,這蟒雖然比那時所見小一些,也好看神武一些,但若再長大。
“國,國師”誦試探開口,對上了瀲月和那黑蟒齊齊看過來的目光欲言又止,“蟒有測量食物大小的愛好,雖是靈獸,您還是要時時保證它的食物充足。”
他當時遇到蟒未被攻擊,就是因為它已經吃下了食物,而他這個沒有攻擊性的人類自然也未被那蟒放在眼里。
即使從小飼養,也還是喂足了好。
瀲月輕輕斂眸笑道“多謝你提醒,玄的脾性還是極好的。”
“嗯。”誦端正坐著,看著那處場景卻實在有些難安,“國師,誦想出去看看雪,它如今已能負人了。”
“好。”瀲月笑道,“停車。”
馬車停下,乾在外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誦覺得車中憋悶,想讓靈鹿負著走走,你讓人裝上鞍,也好坐的安穩些。”瀲月說道。
“是。”乾領了命令。
誦目中感激“多謝國師,我并非對您的靈寵”
“無事,我知你是好意。”瀲月笑道。
“是。”誦小心掀開車簾出去,看著被牽到近前的靈鹿,摸了摸它道,“麻煩你了。”
靈鹿輕蹭著他的臉,側身露出了鞍部,誦跨坐在其上,卻是穩穩當當。
“出了何事”巫厥打馬前來,看著坐在靈鹿背上的人道,“巫可是坐馬車不慣”
“無事,只是坐的憋悶,多謝大王子。”誦輕輕牽住靈鹿的韁繩道,“雪,跟上此處馬車就是。”
靈鹿輕輕動了動角,跟上了重新起行的馬車。
巫厥沉吟看向車內,卻不得窺見分毫,只能打馬行至隊伍前方。
而在車內,瀲月合上車窗縫隙,拿過軟枕倚靠在了其上,周身慵懶,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端莊之氣“多虧你了,若真與他坐上一路,我必要累死了。”
端坐一日還好,若是數日,想想便覺得難受。
宗闕試圖從他的腰身上滑下,卻被他捏住了七寸笑道“做什么午間車內熱的很,你就這么待著,你若真能把我吃了,也不枉我把你養的這么胖。”
宗闕“”
“只一點,你也該長的再大些,若真能讓我騎上,怎么都比那靈鹿來的威武。”瀲月揉捏著他道,“如今還是小了些。”
宗闕看了他一眼,將頭搭在了他的肩上,身體卻略微纏緊了些。
“小氣的蛇。”瀲月輕倚著,看著書卷頭也不抬,卻是掐了一節指尖道,“心眼也就那么大點兒。”
4一邊畫正字一邊表示認同,沒錯,宿主的心眼不比針尖大,不過
他都知道宿主心眼小,干嘛還一直惹宿主求知道。
這事還是不能向宿主求知,當面說宿主心眼小,那跟在雷區蹦迪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