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發生什么事了1314看不到但很好奇。
說道宿主在樹上休息。
換樹了嗎1314問道。
回答道沒有。
4突然興奮這就是嫉妒心啊我沒有老婆陪伴,你們也不能夫妻雙雙把家還。
看了看宿主,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統的話,但此情此景怎么看都是那么回事。
宗闕閉目養神,算著時間,等到月上中天時再度抬起頭,在兩只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中下了樹,重新返回了營地,確定著巡營的次序,在進入最中心的營帳時肚子鼓了起來。
他在腳邊的毯子上蹭著身體上可能沾到的泥土草屑,直起身體上床,其上綿長的呼吸聲微動,本是掩在被中的手卻探了出來,半瞇著眼睛在他的身上摸了摸道“看來捕獵到的獵物很大。”
宗闕試圖鉆入被中,卻被那手推拒了一下“不行,你吃的太多了,直接去車上睡,要不然明日那箱子恐怕裝不下你。”
宗闕沉默,躺在床上的人已垂著手閉上了眼睛,他吐了吐蛇信,將那垂落的手頂回了榻上,銜上錦被,看著他的睡顏并未馬上離開。
夜涼如水,月光映入,也讓床上之人的睡顏極其的美好,就像是整個人都沁入那映著月色的水中一般。
雖然這個世界初遇時他的性情很惡劣,但是喜歡一個人似乎是連同他所有的特質都喜歡的。
宗闕的頭搭在榻上看著他,其實現在的體型是不怎么方便,其實他是喜歡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而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
躺在床上的人似有所感,睡了片刻后睜開了眼睛,眉頭輕動“你在此處守著也無用,吃的這樣胖,我總不能把你藏在自己腰上說我自己懷孕了。”
宗闕“”
“快去。”瀲月伸手推了推他的頭,翻了個身打著哈欠道,“困死了。”
他重新入睡,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宗闕知道他或許沒有找到什么證據,但是他的心思細膩敏感,宮中細查無果,那一日的粉末應該是讓他心有所覺的。
他沉吟了片刻,頭探到床上時身形已在縮小,小小的蛇如同初生時一般落在床上,蜿蜒著爬到了枕上,卻被那本來安靜搭在被子上的手精準扣住了。
宗闕未掙扎,被那只手抓到了側躺著的人面前,看到了他十分清醒的眼睛,然后渾身被揉捏了一番“唔,真的能變小,我還以為我要再試上幾種法子,原來這么舍不得跟我分開,嗯”
宗闕別過了視線,瀲月打量著手中的小蛇笑道“這應該不是你進化后的樣子吧”
他是小蚺,進化后則為蛟,蛟有一角,有龍之血脈,能走水,可這副模樣可不像。
“角尖銳,易劃傷。”有些稚嫩清涼的聲音從小蛇的口中發出。
瀲月睜大眼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手中盤著的小蛇道“你會說話”
他難得如此失態,宗闕看著他嗯了一聲。
“原是怕我受傷。”瀲月聽著那稚嫩冷淡的聲音,倒有些本該如此的感覺,“那你平時不變,現在化出給我瞧瞧。”
宗闕看著他,尾巴尖卷了卷,瞧著他饒有興致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原本的模樣發生了變化。
頭上的鱗片有些許退去,生出了鬃毛與龍角,四爪長出,小小的一條盤在他的手上。
瀲月就著月光瞧著,眉頭微挑,即便他只在書中看過關于蛟的模樣,也知道這般模樣的不是蛟,而是一條小龍。
天生靈智倒是強悍的很,說起來是那送蛋之人虧了。
“只有這般大”瀲月輕輕觸碰著他的龍角,小長蟲不似從前那般圓潤,總覺得這稚嫩的小角隨時能碰掉下來一樣。
“本體只有這般大。”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