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進了其中,乾則關上了門。
數位弟子保持噤聲退出了小院的門外,那為首的弟子一把摟住了誦的脖頸笑道“好久不見了倒是長高了許多。”
“康師兄,此處還有外人在呢。”誦掙脫著他的手臂道。
“抱歉,從前習慣了。”康收回了手臂笑道,“原本聽說你去了巫地,我們還很是可惜,如今怎么又回來了回來了還走嗎”
“還未定下。”誦說道。
“跟在國師身邊想來是能學到很多。”康感慨道,“國師實乃高華之人,我想我一輩子都學不來那副模樣,倒是誦有那個潛質。”
“我之后或許不會留在谷中,但會留在瑤地,不會再跟隨國師了。”誦無奈說道。
“這是為何我看國師與你很是親近。”有一弟子問道。
“因為故土難離。”誦沉吟了一下道。
有些事情既定,告訴旁人也是徒增煩惱,還不如不說。
“原是想家了。”康笑道,“留在瑤地也好,對了,我們見到你的靈鹿了,很是漂亮,就是不讓人碰,你帶我們去看看可好”
“是矣是矣,我也想摸摸看。”另一弟子說道。
“好。”誦笑道,“不過它讓不讓你們碰,我也說不準。”
“走走走。”
一群弟子離開,聲音遠行,瀲月坐在屋中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了旁邊,另外一杯自己捻著。
他的目光落在從手腕上滑下的小蛇身上,看著他在杯中汲水,聽著門外乾傳進來的身影“主人,何時動手”
“時機未到。”瀲月轉動著杯口,水面中映出了那輕輕勾起的唇。
雖然未到,但是快了,很快。
“是。”乾應聲道。
恕谷的日子很是悠閑,此處到處都是毒草,一應護衛隨從都不會亂跑,自然無人隨意進出此地。
瀲月熟悉藥草,自可隨意行走,而在晨起時用過早飯后,他便由弟子帶著拜訪大巫居所,或是探討巫術,或是看谷中弟子匯合修煉。
雖然未必人人都是巫,但即便沒有力量,那些弟子或是掌握了分辨藥草做藥師的本事,或是馴養靈獸,亦可在外安身立命。
瀲月若是興起時,也會于他們傳授一番經驗,倒是怡然自得。
只是他們即便聽的認真,到了散學時候也是一窩蜂的扎堆亂竄。
“靜心靜心。”大巫無奈的說了兩遍。
“知曉了,我們學時十分靜心,這不是下學了嗎。”一弟子說道。
“國師,這份藥我總是配不好,您可能幫我看看”一弟子已竄到了廊下問道。
“印,藥劑之事需自己鉆研。”大巫說道,“不能事事求人。”
“無妨,我幫你看看。”瀲月接過了他的藥瓶,用帕子托了一些看著其中的成分,又放在鼻尖下嗅聞道,“用料無甚錯處,只是火候未掌握好,不可急,白檀一味需最后放。”
“多謝國師指點。”那弟子很是欣喜。
“誦,你這鹿除了負人,可還有其他本事”院外弟子圍著那靈鹿詢問。
“它還可辨別藥材和水源。”誦說道。
“倒是厲害,只是它長這么大,戰力如何”那弟子詢問道。
“我亦不知。”誦摸著靈鹿的頸毛道,“如今這般已經很好了。”
“哎,那怎么行,誦師兄你孤身在外,它若不能保護你,若是遇到危險怎么辦”那弟子說道,“鹿血鹿肉可都是大補之物,要不要跟我的疾來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