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鋼筋一樣的紅線它要斷了,宿主的媳婦兒可能要沒了。
嗯。宗闕應道。
那怎么辦1314很發愁。
正在想。宗闕說道。
他很少對事情舉棋不定,但這件事必須反復思索。
因為他同樣有著占有欲,因為他同樣無法接受對方跟別人在一起,這是愛情還是占有欲在作祟,他同樣有些分不清。
從前他能夠完美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尊重他的選擇,現在卻不太清楚自己還能不能做得到。
面前被遞過來了一樣東西,宗闕抬眸看著遞過來的人,接過了那塊肉道“多謝。”
“客氣。”乾站在了他的旁邊,咬著自己那塊烤好的肉,打量著連吃烤肉都透著幾分規矩的少年,思索著他原形那樣的一口吞在蛟里面是不是也算是斯文的,“你很強。”
那是一種不得不承認的強,至少他無法紋絲不動的拉住那頭疾馳的靈鹿,還將它的主人從背上直接拿下來。
“物種不同。”宗闕說道。
“要不要我教你用劍”乾問道。
“我會。”宗闕單手扶著劍道。
“因為天生靈智”乾問道。
“嗯。”宗闕應道。
乾起了些興致“要不要跟我比比”
“你不是我的對手。”宗闕平靜說道。
乾“”
這條蛇還是挺欠揍的,難怪主人老盤他。
夜色更暗,天空星辰漸起,誦被送出了營帳,瀲月吩咐道“乾,讓他在此處安頓一晚,明早離開。”
“是。”乾領著人離開。
瀲月看向了另外一旁的少年,本來要出的笑語在看到他眸底映著的星空時戛然而止。
少年是平靜的,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在詮釋著他的沉穩平靜,只有那雙眸會在偶爾產生瞬息的變化,映出他心底的些許想法,最多的是無奈。
這雙眼睛其實很好看,當映入星空時,就好像在那雙眸中都映入了星辰的點點繁華與笑意,但仔細看,又好像是冷寂的。
“在想什么”瀲月對上他看過來的眸問道。
“一些事情。”宗闕說道。
瀲月輕輕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笑道“小龍還有心事了,關于什么的。”
“關于人心。”宗闕回答道。
愛情是激素作祟的結果,而許多的心理反應都能夠做出科學的解釋,只需要洗刷記憶,就能夠忘記。
但他們一世又一世的相遇,一次又一次的在一起,又是因為什么
瀲月想到了自己之前跟誦的對話,沉吟了一下道“那些不過是教唆人心的話語罷了,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