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地龍翻身”眾人驚恐不安,連那結界看起來都有些震蕩。
連綿不絕的巨響聲不斷傳來,遠處的宮殿坍塌,讓整個大地都在搖晃,有人跌坐在地上,有人驚慌的抱著頭尖叫,連有的刀斧手都無法拿穩手中的武器,結界更是有支離破碎之感。
一片混亂,硝煙味混雜著血腥味傳來,殿中諸人有想要將旁邊的人攙扶起來逃跑的,卻發現伏案之人早已絕了氣息“巫王”
然話音剛落,房梁砸落,一切憤怒嚎叫都被掩埋在了其中。
月色并不明亮,只有區區半月懸掛高空,不論人間如何變化,都只是淡淡俯視著。
那一席白衣在混亂之中穿過了人群,發絲與發帶交織飛舞,伴隨著月色跨入了結界之中。
“國師”有侍從喊道,卻無力起身阻攔。
“國師不可。”有一巫開口道,卻見那道身影直接入了塔中。
地面的震顫并未停止,主殿焚燒的火光點亮了暗夜和整個王城。
王攆匆匆到來,巫厥下了步攆詢問道“國師呢”
“此處。”高臺之上傳來聲音。
巫厥抬頭看了過去,在看到那月影之下剔透到仿佛能隨時乘風歸去的人時,目光暗沉了下來。
王權爭奪,野心博弈,他已是一身泥濘,得到了王位,卻失去了周圍的所有,可此人卻還仿佛清風明月一般不染塵埃,但他也應料到今日的結局了。
“國師還是束手就擒吧,相識一場,厥也不想做的太絕情。”巫厥說道。
“為何如此說”瀲月垂眸看著他笑道。
天地之下,皆如螻蟻,王與其他人并無不同。
“國師當真要厥說”巫厥看不清他的面色,但卻覺得他實在有些有恃無恐。
“說便是了,有何遲疑”瀲月笑著問道。
巫厥示意,身后宮人上前道“國師瀲月,于槁地之中私放山匪強盜,致使槁地百姓受其迫害,是罪一也;派人謀害二王子彌,使其周身潰爛,王族子嗣凋零,是罪二也;為解先王之詛咒,向先王獻計轉移于大將軍之體,致使巫地君臣不和,痛失良將,又以巫術不精致先王反噬而亡,是罪三也;王登其位,為鞏固位置,以神跡真龍吸引各地王族,致使其殞命,是罪四也”
條條宣讀,周圍侍從巫者皆是震撼不已。
“怎么可能國師怎會如此”
“國師絕不會做此事”
“不可能,若侍奉天神者如此污穢不堪,又怎會降下霞光”
“國師可認罪”巫厥揚聲問道。
“認罪。”瀲月撐在高臺之上朝他笑著,“王早有準備,只是還有數罪王是不知的,比如先王的詛咒亦是月一手導致。”
底下侍從巫者皆是齊齊吞咽口水,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還有一事,彌向大王子下的藥亦是月給的。”瀲月笑道,“那藥不絕生機,只是王從此再無生育能力。”
巫厥本是淡定,聞言時面色大變“你說什么”
“說王再無生育能力。”瀲月輕輕笑了起來,愉悅到渾身都在震顫。
“弓箭手”巫厥氣息顫抖,眸中全是狠意。
“王,不可如此,還需要到解藥才是。”一旁的宮人勸道。
“你以為他會給我將那條龍給我獵下來,今天一個都別想跑”巫厥的眸中有些赤紅,“國師別急,待你死了,厥必讓你的尸體被眾人凌辱踐踏”
只要獵到那條龍,一切毒皆可解,他要讓這個瘋子用最凄慘的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