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月抬手,放在膝頭的東西隨著深吻而掉落,落入草地中很輕,不足以驚動正在擁吻的兩人。
湖畔無人,縱是有鳥雀鳴叫,卻自得輕松恣意。
一吻分開,瀲月的呼吸帶了些微微的急促,面前的人卻無什么異動,只是看著他的眸色很深,雖然是人的瞳孔,但這樣近的距離,卻好像處于了他的狩獵范圍內,平靜而又危險。
“你什么時候要我”瀲月抱著他的脖頸輕聲問道。
被這樣看著,卻足以讓他興奮到背后的汗毛直豎,他知道他與常人是有些不同的,越危險的,越刺激的,越是令人窒息的,他好像就越喜歡。
就像現在,他就像被小蛇盯上的那只小雞,卻很期待他能咬破自己喉嚨的那一瞬間,一定很有趣。
“再過一段時間。”宗闕說道。
“難道是還未到成熟期”瀲月視線下移。
“到了。”宗闕說道。
“哦不是你的原因,就是我的了。”瀲月摩挲著他的下巴笑道,“小龍應該不會故意吊著我吧”
他素來對天神無什么敬畏之心,不畏人言,自也不懼天譴,從前無人能近他的身也就罷了,如今被這樣又親又抱,清凈了這么多年的身體可比他的腦袋先食髓知味。
既是喜歡,自然沒有不做的道理。
“有這一方面原因。”宗闕啜吻著他的唇角說道。
這個人是絕對忠于自己的欲望的,離開了需要他偽裝的地方,便不知收斂為何物。
“那另外一個原因呢”瀲月問道。
“龍珠會改造你的體質,憑你現在的體質承受不住。”宗闕說道。
瀲月的呼吸微滯,抬手摩挲著他的臉龐笑道“蛇的構造與人類不同,龍呢”
“也不同。”宗闕說道。
龍性本淫,進入成熟期很快就會進入求偶期,一旦進入,伴侶的體質便極為重要,龍之所以不尋找人類作為伴侶,某種原因就是體質太差,一個不小心,很可能直接死掉。
“真是讓人期待。”瀲月收緊了手臂,吻上了他的唇笑道,“現在先讓我適應適應。”
那一日的琴未有任何進展,只是靜靜躺在廊下許久。
一曲悠揚,好似賦予了那湖面無盡的波光,鳥雀匯聚,仙鶴飛舞,撫琴之手如玉,坐在湖畔之人發絲隨發帶飛舞,好一幅人間仙景。
琴聲之中有一抹簫聲混入,撫琴之人抬頭,唇角輕勾,撫琴的手未停下,合奏之音卻好像驅散了琴聲之中的曠遠,讓那波光更加灼目。
一曲終,尾音久久不散。
宗闕垂眸看向了樹下之人,對上了他抬起的視線,那雙眸中蘊著笑意道“吹得真好。”
“你也是。”宗闕說道。
“哦我何處吹得好”瀲月手壓在琴弦上笑著問道。
宗闕沉默了一下,收起了那管簫問道“你可想知道外界之事”
瀲月輕輕轉眸,看向了面前的波光道“你想說,我便聽。”
此處與外界或許是互通的,但過了許久,卻未見一人前來,連誤闖者都沒有,他們是隱居此處,也是小龍把他放在了此處。
宗闕行至他的身側,坐在了他的身后,扣住他的腰身道“巫厥自我那日將你帶回來時便死了。”
“他的死亡已是既定,你倒是好心,讓他少受了些折磨。”瀲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