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閱兵式和授勛儀式。
從那天回來以后,不知不覺他已經在家里待了七日了,他竟然有些忘了。
屏幕中方陣林立,氣勢恢宏,無論性別為何,那身上的精神氣好像都會讓觀看的人精神一震。
杜岳的目光落定,門鈴卻在此刻響了起來,他起身開門,看著站在屋外抱著外套的杜琦問道“要出去”
“今天有第四軍團的授勛儀式,二哥要不要去觀禮”杜琦仰頭問道。
“我們可以去”杜岳問道。
“當然,就是需要注射抑制劑,只要離的遠一些就能看。”杜琦問道,“二哥我給你的資料你沒有看嗎”
“看了一些,還沒有看完,你稍等我一下。”杜岳對于出門這件事還是有些期待的,只是他本打算帶上門,看著站在門外的少年一眼,開圓了門道,“進來等吧。”
都是oga,倒也不需要避諱什么。
“好。”杜琦的眼睛彎了起來,進了他的房門笑道,“二哥我給你帶了兩大盒抑制劑。”
“謝謝,坐。”杜岳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從衣櫥里取了一件熨好的換上,挑選著領結和外套。
他對這些東西其實不是特別熱衷,但是生意場上需要,也就養成了一些習慣,去觀禮起碼要穿的正式一些。
他穿戴的井井有條,更是更換了智腦的款式,對著鏡子將領帶推上了領口處。
杜琦端正坐在一旁看著他開口道“二哥好帥。”
杜岳轉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收拾好了,走吧。”
“二哥,抑制劑。”杜琦起身提醒道。
杜岳動作一頓,看向了桌子上的抑制劑,打開盒子從其中取了一支,他對這種東西是了解的,因為他的公司就是做醫藥類的,關于抑制劑也有涉獵。
很細的藥管中儲存著透明的藥水,前面的尖端很短,只需要按在腺體處,按下上面的按鈕就可以自己注射。
注射之后可以維持oga一天的穩定,使他們不會輕易受到aha信息素的影響,同時降低信息素對aha的誘惑力。
只是這樣的方法并不是萬全的,一旦碰上發情期,信息素劇烈分泌,就有可能導致抑制劑失效。
也是因為這樣,即使杜岳了解到了關于oga的很多專業知識,也不太想出門,因為他現在的性征十分不穩定。
針劑反手刺入,按下按鈕,腺體處有些微涼的感覺流過,針劑拔出時已經空了,而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也變得似有若無。
“久等了,走吧。”杜岳將空了的藥管扔進了垃圾處理裝置,臨行前又拿了一管放進了口袋里。
“沒關系,以前家里都沒有人跟我討論oga的事情。”杜琦穿上了外套笑道,“走吧。”
“好。”杜岳跟上了他的身影。
oga的出行和beta不同,所用的飛行器都是特殊處理過的,杜岳一看就知道加了十分強力的空氣循環裝置,座椅配備的十分柔軟,除了oga,隨行的保鏢就有十幾位,但他們的身上并沒有信息素的味道,全部是不受信息素干擾的beta。
飛行器起行到降落,再到進入那個全密閉的觀禮廳,全程沒有碰到任何aha。
杜岳打量著此處,被杜琦帶著在全透明的窗邊落座,這里距離授勛儀式稍微有些遠,但勝在位置高,完全可以看到全景,而且空中的光屏可以完美的彌補視力的不足。
在屏幕上看與在現場看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即使很多人只能看到背影,也能夠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殺伐氣。
“二哥,你要喝點兒什么”杜琦問道。
“水就可以。”杜岳說道。
“好,要一杯水,再要一杯鮮榨的果汁。”杜琦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