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你來擬還是我來”宗闕問道。
杜岳有些驚訝“沒有了”
“嗯。”宗闕應道。
看來對方也是想要一個名義上的婚姻,而他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杜岳一時有些說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覺,好像是心中壓著的巨石落地,又好像有一點點內疚和遺憾。
“那您來擬合同吧。”杜岳說道。
他是得利者,即使合同不那么盡如人意也能接受。
“好。”宗闕看著桌上的東西道,“還需要吃點兒東西嗎”
“我不用了,您吃好了嗎”杜岳問道。
“嗯。”宗闕起身道,“我送你出去。”
這一送代表著雙方同意。
“好。”杜岳同樣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這一身凜然的男人笑了一下,“謝謝您。”
不管對方有什么目的,他都很感激對方能夠出現在他最需要的時候。
“不客氣。”宗闕垂眸看著他,輕扶住他的肩膀道,“走吧。”
杜岳的目光往肩上落了一瞬,他幾乎察覺不到那里的力道。
這是雙方需要配合的事情,是偽裝,也是尊重。
杜岳順著他的力道走向了門口,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接觸,但這樣近的距離還是讓他嗅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冷冽的像冰,但又帶著人體的暖意,沉淀在鼻尖,這是一種讓人覺得極安心的味道。
他們二人一同出去,出了大門時杜家的飛行器就等候在外面。
門從里面打開,杜騁在看見他們兩個時眉梢挑起道“定了”
“嗯。”宗闕收回了手,看著身旁的人道,“有事直接聯系我。”
“好。”杜岳點頭,轉身上了飛行器。
“那我們先走了。”杜騁在其他護衛紛紛上了飛行器時說道。
“嗯。”宗闕后退了一步,看著艙門關上時道,“再見。”
“再見。”杜岳朝他揮了一下手,看著那被隔在艙門外筆挺的身影,一時心中有些微微沉淀的味道。
把對方一個人扔在這里好像不太好。
“他怎么回去”杜岳問道。
“他來當然有飛行器。”杜騁笑道,“這么快就舍不得了”
杜岳想說自己只是出于禮節,但他們誤解也就誤解了,以后還是要一直誤解下去的。
“二哥,你跟宗少將要結婚了嗎”杜琦在飛行器起行時好奇問道。
杜岳看向了他笑道“你肚子不疼了”
杜琦呃了一下,臉上開始變紅“醫生看了一下就好了。”
“小琦就不適合撒謊。”杜騁嘆了一口氣道,“破綻百出,我這精心策劃的相親就這么被看穿了,不過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謝謝大哥。”杜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