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是最直觀認識感情狀態的東西,如果他的身上一直沒有標記,反而會引起外人揣度。
“我明白。”杜岳輕輕松了一口氣笑道。
有些事情是一定會發生的,這一條也符合合約的內容,他不能總是讓對方讓步。
宗闕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影驀然靠近,杜岳神經微繃,卻見自己的手腕被拉到了對方的唇邊,在對方垂眸時,那總是輕抿繃直,看起來有些冷的唇印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涼,也不冷硬,反而帶著溫暖柔軟的觸感,讓那樣的溫度好像直接順著手腕蔓延。
杜岳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那只大手將他的手腕放回,然后松開。
“好了。”宗闕說道。
“嗯”杜岳回神,看著男人轉身離開的身影,另外一只手下意識摩挲著被親過的手腕,卻在意識到時驀然松開,放開了一直屏著的呼吸,心慌的有點兒厲害。
宗闕下了飛行器,守在一旁的保鏢上去,杜岳壓下了心神,在保鏢的聲音響起時落座,安全措施扣上,艙門合上,他的目光轉向了窗外,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男人,卻發現對方的身旁立著一個一身軍裝的人。
對方轉眸聽著,目光并未落在他的身上。
杜岳輕輕松了一口氣,他們都是有事情做的人,對方只是在履行職責而已。
飛行器起行,宗闕的目光轉向,坐在艙內的青年留意到他的目光時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不等他抬手,飛行器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之內。
宗闕轉身,走向了別墅道“十分鐘后出發。”
“是。”副官立正說道。
第四軍團進入首都星接受表彰和授勛,但不能長久駐扎在這里,拉亞星域雖然取得了巨大的勝利,但那里還是需要有人駐扎換防,而這些都需要不斷的調度。
作為將領并不輕松,但相比之前沒日沒夜的鏖戰,現在已經算是自由支配了。
飛行器的速度很快,封閉的艙內杜岳靠在座椅上給助理發著消息,目光卻止不住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這樣的臨時標記其實很輕,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信息素好似天生帶著那個男人身上的凜冽感,讓人無法忽視。
尤其是在這樣密閉的空間內,杜岳思索了一下,將空氣循環開的大了一些。
“您覺得身體不舒服嗎”前面的保鏢回頭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兒悶。”杜岳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些保鏢都是beta,他們不受信息素的影響,自然也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這樣相處起來很安心,也不會覺得尷尬。
“您有任何不舒服請及時告知。”保鏢說道。
“好。”杜岳笑道。
就是跟宗先生有點兒像,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
飛行器抵達,杜岳從上面下來,看著上前的助理正準備說事,卻見對方看向了他的身后,躊躇在了原地沒有靠近。
杜岳回眸,看著身邊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道“我帶一個人進去,其他人有事趕過來就行。”
這么多保鏢進去,所有人都不用辦公了。
“是。”保鏢迅速決定,一個看起來十分干練的跟在了杜岳的身旁。
“沒事,今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匯報一下。”杜岳說道。
“好的。”助理松了一口氣,跟在了他的身側匯報道,“斐桓醫藥那邊需要加大供貨量,齊總約了十點,寰宇那邊要結束合作,但他們的意思是違約責任一人一半”
助理說的很快,杜岳聽到此處時問道“具體原因是什么”
“寰宇那邊給出的理由是公司經營不善,無法按約。”助理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