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杜岳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下意識回答道,目光竟是片刻不能移,“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宗闕抱著他進了臥室,將人放在床上,卻被懷里的人抱住了脖頸不愿意躺下,“我不想睡。”
“你這幾天休息的都不太好。”宗闕看著他道。
“可是我”杜岳看著他道,“我很怕一閉上眼睛您就消失不見了。”
“不會。”宗闕說道,“我在這里陪你。”
“我不信。”杜岳緊緊抱著他的脖頸道。
他根本無從控制自己的感情,沒見到的時候還能控制一二,見到時那種澎湃的感情好像沖擊的心都要承載不下了。
宗闕看著面前極為依戀的青年,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杜岳有些猝不及防,卻在被吻住時收緊了手臂,深吻隨之即來,好像在掠奪著體內為數不多的空氣,讓人臉紅心跳,讓人窒息,卻又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這個人回來了。
信息素安撫,宗闕低頭,牙齒刺入了懷中人頸后的腺體,標記再次加深,他起身看著躺在床上眸光瀲滟的青年,輕輕摸了摸他的頰,卻被那手握住,對方緋紅的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眸中是完全的依戀。
輕吻落下,不那么濃烈,卻很纏綿,輕柔的撫慰著兩顆思念的心。
“昨晚吃東西了嗎”宗闕與他分開時問道。
“還沒。”杜岳握著他的手,思緒略有反應,“您吃東西了嗎”
“營養劑。”宗闕說道。
“還是吃點兒早飯再休息比較好。”杜岳起身,雙手摸上了他的臉頰道,“您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些。”
“沒有,你的錯覺。”宗闕說道。
“就當是錯覺吧,先吃點兒東西,您也好好休息會兒。”杜岳抱著他的脖頸說道。
“好。”宗闕應道,抱著懷里的人起身。
“我可以自己走。”杜岳說道。
“你的鞋子在沙發邊上。”宗闕抱著他走到沙發邊上,扶著人穿上了鞋子,也被他拉上了手臂。
“我不想跟您分開。”杜岳看著他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握住了他的手。
早餐無需他們操心,只是做的份量不多,杜岳落座時道“我給調成了一個人的。”
“這樣正好,我吃過營養劑,睡前吃太多不好。”宗闕說道。
“也是。”杜岳笑了一下,將食物分成了兩份。
簡單吃過,肚子不再空空如也,宗闕精神還好,身旁的青年卻因為有些松懈,略微有些打盹。
“困了”宗闕伸手攬住了他問道。
“嗯,oga的體力真的好弱。”杜岳打了個哈欠,靠在他的懷里摟上了他的脖頸。
他不想再去掩飾什么感情了,他就是喜歡他喜歡的心都要裝不下了,就是想要這樣的親近,這是他的aha,也是他一生的伴侶,誰也不知道人生的盡頭在何處,有生之年,他只想好好愛他。
“一起睡一會兒,你需要調一下生物鐘。”宗闕抱著他起身道。
“嗯。”杜岳抱著他的脖頸,在進門時道,“漱口。”
宗闕停下了腳步道“不用。”
“我覺得要。”杜岳看著他道,“我想起床的時候您還在身邊。”
他知道宗先生是有潔癖的,其實他自己多少也有些講究,尤其是戀愛以后,只希望每一次接觸都是美好的。
宗闕看著懷里有所期許的人,轉身進了洗手間。
漱口,然后唇角被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