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用各種準則束縛折磨自己的愛好。只是一個習慣罷了。”
老鼠的尸堆,患者的尸堆。
不想觸碰。就沒有憐憫。
血。
血。
血。
臟。
先生的雙手微微用力地握在一起,又有些僵硬地松開“真想洗手。”
他手上的力道過于用力了,原本微粉的指節都有些青白。
不僅僅是手,他甚至開始咬嘴唇,力度險險控制在不出血的程度,咬得唇上那點血色消失殆盡。
捏手指,咬嘴唇。
這些小動作像是即將歇斯底里的精神病人。
但先生做這些動作卻并不顯得神經質,因為他始終沒有驚慌失措的表現,他沒有顫抖更沒有加快呼吸,眼神依舊冷靜又溫和。
與其說歇斯底里,先生表現出的狀態更像是很安靜地虛弱了下去。
很安靜地,生病了。
9
如果不是仰望天空的突然轉過頭,甚至不會發現。
看著他的小動作,突然感到有點點不舒服。
情緒上的。
但這點不舒服遠遠沒有達到“生氣”的程度,畢竟剛剛順利和屬下達成交易,她的心情基礎是“非常愉悅”
這一點點微妙的不適,就像看到店員做奶茶時把一塊血糯米灑了出來。
最終,看著他用右手把自己的左手無名指掐出淤青
“喂。不準折騰這么漂亮的粉紅色。你潔癖犯了就去自殺啊,別破壞我的血糯米啵啵奶茶。”
先生“”
先生不禁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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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鼠疫現場還惦記著血糯米啵啵奶茶,不愧是上司。
或者精神病人的思維都是電波系
11
“您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惹您不開心的,如果我能幫忙就請告訴我而且,什么粉紅色,我剛才哪里有”
小姐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了指下屬。
下屬順著她的指尖朝后看去。又看回來。
“小好蠢。”
“好的,真抱歉我這么蠢”
“你啊。是你啊。你不是粉紅色的嗎”
小姐面無表情地加重讀音“你哪里都是粉紅色的,就連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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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
很好,他知道她要說什么了。
從交易開始,她就沒停過。
先生揚起微笑“把員工的隱私拿出來嘲諷是個壞習慣,小姐。而且這是白天的工作時間,請您不要說出肯定會在員工公用頻道屏蔽成方框的詞。”
怨種上司“你管我。我就要說。雞”
“可愛的淑女是不會說這種詞的。您這樣可愛美麗的淑女,肯定不會在白天說這種詞。”
“”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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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鼓起臉“我就是可愛美麗的淑女。不管說什么詞我都是。”
“是,當然,您最可愛最美麗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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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自動把這句“哼”翻譯成“好的叭”,總算松了口氣。
雖然經常被同事夸說皮膚白,先生很少關注自己誰會閑的沒事關注自己的顏色啊,“自己察看顏色”這件事本身就有點猥瑣。
而且,作為一個筆直筆直的雄性生物,被同性同事評價“的腳踝竟然是粉紅色的,好少見啊,可以給我咬一口嗎”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
他只是單純的愛干凈而已,這年頭愛干凈都要和性向扯上關系嗎。
而且先生并不覺得對方說這話是在騷擾,日常泡在搭訕上司的各種同性中,他很難意識到有些人是來騷擾自己的
人氣排行榜倒數第一、天天跟在怨種上司身后跑的文職人員哪里有被騷擾的價值,他有自知之明。
容易被騷擾的人,起碼要漂亮到小姐的程度吧。
所以,每次,面對這種語言,先生只能笑笑敷衍過去,壓下那點微妙的不舒服。
但自從他和上司開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