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家的豬肉香,五花肉遇熱濃香四溢,公孫敖等人頓時覺著叫花雞不香了,也不想吃雞湯面。
衛長君聽到衛青小聲嘀咕,“早知道不盛面了。”衛長君問“吃了嗎”
衛青下意識搖頭。
衛長君“那把面挑出來吃了,湯和肉倒鍋里,留著晚上吃。”
此言一出,還沒碰面的公孫敖等人立即把湯和肉全挑鍋里,然后吃面條就五花肉。公孫敖等人食量大,五花肉和面吃完也才吃個半飽。確定衛長君不烤了,他們才繼續吃兔肉和叫花雞。
竇嬰本想把他釣上來的兩條魚做了。衛長君打定主意烤五花肉,就讓他放水盆里養著。竇嬰也是在衛家吃的,看著烤盤上的油感慨,“難怪你說魚留著晚上吃。”
衛長君看一眼油,隱隱泛白了,很干凈,“盤子就放這兒,晚上用這個盤烤魚。”
公孫敖等人又禁不住吸溜嘴。
衛長君種的春玉米還沒到收獲時節,地里暫時沒什么活,翌日上午公孫敖等人又上山了。
六月初天熱起來,宮里來了消息宣衛青等人回宮。衛青還沒說什么,公孫敖哀嚎,嫌日子過得快。
然而圣諭已到,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衛青和公孫敖等人收拾行李的時候,黃門告訴衛長君和韓嫣等人,淮南王以及太子已被押解進京,不日便會處決。
衛長君“砍頭”
黃門微微搖頭“畢竟姓劉。三尺白綾一把匕首叫他們自己選。”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總覺著還是叫他知道的好,“有劉陵翁主。”
衛長君點頭“她做的事不比淮南王少。陛下不可能放過她。”令他想不通的是淮南王不傻,按說他該知道毫無勝算,“淮南王怎么會突然起兵”
黃門也好奇。這些天放棄休息,從早到晚窩在宣室,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叫他弄清楚,淮南王覺著陛下已經知道他有小心思,“推恩令”一出,淮南國變的七零八落,陛下下一步就會取他的命。
與其等死,不如拼一把。即便萬箭穿心,也能叫劉徹脫一層皮。簡而言之,他以為自己自損一千能傷敵八百。孰料埋伏在長安的人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躲在上林苑的禁衛連窩端了。
竇嬰聽黃門一解釋,眉頭深鎖“陛下初掌權,膝下無子,怎么可能這么著急拿劉姓王爺開刀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黃門也覺著淮南王上了年紀昏了頭,“興許跟劉陵翁主有關。劉陵翁主起先污蔑大公子輕薄她,要陛下替她做主。后來問過陛下,陛下直說,有這事嗎他不知道。劉陵翁主和淮南王可能覺著陛下沒把他們放在眼里。緊接著推恩令一出,叫他們誤以為陛下想撕破臉。”
衛長君頷首“還有一個原因,陛下賣農具的時候獨獨漏了淮南王。”
黃門點了點頭,見衛青等人收拾好了,沖衛長君施禮道“大公子保重。”
韓嫣等他們走遠,沖衛長君一揚下巴,“劉陵沒了,流言還在。”
“所以呢”衛長君不懂。
韓嫣“以后誰還敢嫁給你”
衛長君心說,沒人正好。我一人當家做主,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用羨慕人家兒孫滿堂,也不用應付親家。
“以前常聽你說,你我誰跟誰,一家人。這話還算話嗎”
韓嫣心生警惕“想干什么我可有人了。”
衛長君頓時想翻白眼,“聽說你有幾個妹妹”
韓嫣松了一口氣,嚇死他了,“是的。想當我妹夫行,我現在就叫她們過來任你挑。”不待衛長君開口就朝他家喊人,令奴仆去接幾位妹妹。
衛長君頓時慌了,“韓韓兄,婚姻大事不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