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賀頭皮發麻,“二弟請講。”
衛青“我姓衛,你姓公孫,誰是你二弟。”
“是是是,二弟說的是。”給公孫賀個膽子,此時也不敢順桿爬。
衛青臉皮比不過他大兄,甚至比不過他大外甥。公孫賀這么低三下四,頓時把衛青搞得不好繼續,言歸正傳,“你眼珠子這么活,怎么沒發現你兒子像換了個人你父母也沒發現”
何止沒發現。
公孫賀父母不止一次同他說,敬聲懂事了。給敬聲個好吃的,敬聲居然知道“謝謝”。以前看到喜歡的就伸手抓,如今知道問“可不可以給他。”照此下去,敬聲得比他有出息。
兒子被夸,公孫賀飄飄然,跟衛孺獨處的時候還夸她會生。如今想來那時候衛孺表情不自然,顯然心虛。可他竟然沒發現。
公孫賀想怪衛孺也不能怪,換成被衛長君擠兌許久,心里不快,也不會說敬聲這么懂事是衛長君教的。其次,衛長君樂意教他兒子敬聲,也是因為敬聲是衛家女子生的。
別看衛長君吼衛孺,衛青奚落衛孺,他敢怪衛孺,衛長君敢立刻去韓家找陛下告他一狀。陛下不聽衛長君的,衛長君還可以去找衛子夫。
衛子夫不好使,還有陛下疼愛的兩個小公主。
來之前公孫賀父親就同他說,無論衛長君說什么都不能反駁。如今的衛家,公孫家招惹不起。
公孫賀低著頭說“父母年邁,精力不濟。我以后,以后一定多上心。”
衛青想說什么,衛長君一個眼神,他拎著桶去浴室。衛長君問“你會教孩子知道怎么教嗎”
公孫賀不會“請大兄指教”
“我沒空”
公孫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死過去。
衛長君“衛孺有眼睛。”
衛孺不明白。公孫賀懂了,兒子在秦嶺那些日子,衛孺也在。公孫賀連連點頭“謝大兄提點。”
衛孺轉向公孫賀,提點什么了不是罵她沒長眼嗎。
公孫賀又扯她一下,回去再說。
衛長君看到他的小動作,嗤笑一聲,“你不是要幫我做飯嗎做飯你肯定不會,燒火吧。”
燒火他也不會啊。
公孫賀硬著頭皮進來,燒火的西芮擔心不已地看衛長君,他不會把鍋捅掉底吧。
衛長君也有個顧慮,但一看衛孺跟進來,就示意西芮起來。西芮跟衛孺不熟,也不放心她,就在兩人身側盯著。
衛孺被看的很不自在,扭頭想叫她出去。話沒說出口,又被公孫賀扯一把。公孫賀微微搖頭,多說多錯,忍過去就過去了。
忍過去就過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衛長君做好紅棗糯米心,叫西芮送船上去,叫公孫賀繼續燒火,令許君去殺雞,用熱水脫雞毛。
公孫賀懸著的心落到實處,看來大兄不生氣了。
衛長君沒生氣,但雞也不是給他吃的。劉徹在韓嫣那邊用飯,衛長君把自家弟弟外甥打發過去。去的時候每個人手里都端著吃的。衛家除了餅和粥,只留兩碗菜,衛長君一碗,他小外甥一碗。公孫賀和衛孺只有餅和粥。
飯畢,衛長君直言他該回去了。公孫賀不敢不回。公孫家的馭手小聲告訴他,禮品沒收。公孫賀不敢回了,戰戰兢兢地說“大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后改,一定改”
衛長君好奇地問“你道歉我就得原諒你道謝我就得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