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君笑看著他,“你說呢”
竇嬰看著他毫不擔心的樣子,“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衛長君嗤笑一聲,“陛下在我家,我做老鼠肉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我還用后招一包老鼠藥足矣。”
“你”竇嬰驚得慌忙往四周看,他竟然想過弒君
衛長君提醒他,“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還問嗎”
竇嬰嚇得直搖頭,“你也不怕我告訴陛下。”
“我倆在這兒說話,陛下今日把我交給廷尉,明年的今天就是您的忌日。”衛長君有點困,眨了眨眼睛,“您有空多操心操心竇家吧。陛下不動竇家,那是您老安分。您百年之后就不好說了。”
竇嬰搖頭“如今竇家所有人加一塊也沒有你兄弟一人名聲顯赫。”
“陛下的秉性你知道的,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您是魏其侯,您去了侯爵不會跟著去。您去了,他跟竇家僅有的恩情也沒了。他還樂意養竇氏一族”
竇嬰認為不至于,可人心易變。
衛長君“衛家做孤臣,陛下不會再抬個皇親制衡衛家。反之,一十年后的衛家,就是十年前的竇家。”頓了頓,“我活著可以令他們跟我種地。我死了,要么死之前把陛下帶走,要么在天上等著他們。”
竇嬰壓低嗓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你擔心不如陛下長壽”
衛長君“我沒見過文景一帝,他們的身體跟陛下比如何”
竇嬰仔細想想,遠不如當今。
“我的身體又如何”
遠不如當今竇嬰心里頭這樣想,也明白當今是個長壽的。
然而劉徹不這么認為。
翌日,好巧不巧是休沐日,衛步和衛廣來找衛青,劉徹也跟來,告訴衛長君他又發現一神人。
衛長君大大的翻個白眼,跟竇嬰繼續下棋。
劉徹令牛固搬來椅子,大手按在棋盤上。竇嬰直言考考衛步和衛廣,看他一人有沒有因為辦公便停止學習,然后把所有人帶進衛家大院,獨留他一人在門外。
衛長君嘆氣“您錢多的沒地兒使,給我啊。”
“朕已經賞仲卿兩千金。”劉徹奇怪,“仲卿沒告訴你”
衛青剛到家沒來得及說,傍晚就告訴衛長君,陛下還要給他尋個府邸,令少府出錢修整,他只需人過去住就行了。
“說了。仲卿還說那近萬名匈奴人,要么進了您的上林苑,以后收莊稼再也不需要禁衛。要么在宮里幫你養馬養其他牲口。陛下,您摸著良心說,近萬名奴隸是不是也得幾百金何況匈奴人身強體壯,遠不是市井奴隸可比的。”
劉徹搖頭“那也是仲卿的功勞,與你無關。”
衛長君無語了。
“您說賞仲卿兩千金的意思不是我衛家有兩千金合著我不姓衛”
話趕話劉徹忘了,“這次真有點神通。”
“能招魂”衛長君說完,令嘟嘟查資料,又輪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