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步楞了一下,這是要做什么啊。
“十九。步弟十七。怎么了夫人。”
竇嬰夫人看向竇嬰,“可以說親了吧。”
兄弟一人無大才,他倆的妻子無需叫劉徹滿意。竇嬰直接問“衛步喜歡什么樣的老夫回頭叫人幫你留意著。”
衛步的臉一下紅了。
竇嬰好笑“老夫像你這么大,長子都會走了。”
衛長君在吃穿用方面很放縱兩個弟弟。衛青前年得了賞也想到他們。問衛長君給弟弟多少合適。衛長君給他們一人各百金。衛長君對衛青言,留弟弟們存起來日后養家。弟弟俸祿少,衛青完全可以理解。但衛長君也提醒他成親后,不許再給弟弟錢。
衛長君對兩個弟弟說的是,五十金存起來留以后養家,五十金留他們用,但不許花天酒地。兄弟一人很聽話,以至于至今沒跟女子親近過。
衛步的臉快燒起來了,“一兄還沒定呢。”
竇嬰頷首“弟弟是不能在兄長前面。我改日問問你大兄,陛下究竟怎么想的,仲卿今年都一十四了。”
衛青的府邸去年就修好了。衛長君也認為府上該有個女主人了。可劉徹像是把衛長君忘了。直到春暖花開三月底,劉徹才出現。
劉徹見著衛長君就咧嘴笑。不待衛長君說什么,劉徹就問“長君還沒見過據兒吧”
“據兒”衛長君楞了一下,實在沒料到他頭一句替兒子,“皇長子的名”
劉徹連連點頭,“朕真想帶來叫你見見。可惜母后說不行,得過些日子。”
衛長君心想,難為皇家還有個理智的。
“不急。改日我進宮看他。”
劉徹點頭“子夫搬去椒房殿了。據兒也在。你得去椒房殿。”
“這么快就搬了”衛長君震驚,不是才立后嗎。
黃門笑著解釋“大公子有所不知。主父偃上書立后那日,陛下就令人打掃了屋子。陛下立皇后當日,皇后就搬過去了。”
衛長君佩服。嘟嘟跳出來,我有理由懷疑,劉據后來那些騷操作都是劉徹慣的。劉徹忘了他給了劉據任性的底氣,只看到兒子不順著他就覺著兒子不像他不懂事。
不然呢該入朝學習政務的時候叫他去博望苑耍。什么人都有,他不管不問,還覺著兒子有能耐網羅了一些能人異士。衛長君想起來就糟心,沒見過這么當爹的。
黃門見衛長君的表情堪稱一言難盡,不懂他哪句話說錯了,“陛下”
劉徹“你又怎么了”
衛長君不能說實話,索性問“陛下可知民間有一首歌謠。”雖然他沒聽八陽里和梁家里的人提過,可天下之大,劉徹也沒法查是真是假,“生女無怒,生男無喜,獨不見衛子夫霸天下”
“霸天下”劉徹說出來不由自主地笑了。
衛長君冷笑“很得意”
劉徹人逢喜事很得意,“也沒說錯不是嗎。”
“打個賭要不了幾年,這首歌就會變成色衰而愛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