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正是不想搬來搬去“我不要喝湯,我吃炒飯。一年多沒吃了,饞死了我。”
“先喝湯。”衛長君盯著他看一下。
霍去病哼哼唧唧去廚房拿勺子,“湯太燙,吃了飯再喝。”
“我先煮的湯后做的飯。哪個燙”昨日燉的肉還剩不少,衛長君撕開放炒飯里面,然后盛滿滿一碗飯又鋪一些豬雜,遞給霍去病。
霍去病不敢接“韓兄,過來端碗。”
阿奴跑進來接過去給韓嫣。
霍去病試探道“大舅,歇會兒,我盛”
“不需要。”
霍去病不死心“您不累嗎”
“表兄,表兄,快出來,大舅做的湯也好喝。好像肉湯加雞蛋,里頭的小木耳也好吃。”
中午吃蛇羹的時候,公孫敬聲也沒嚷嚷。霍去病好奇,湯里浮起來的綠色之物真不是菜“不是青菜湯”
他的一個小伙伴不敢嚷嚷著吃炒飯,已經開始喝了“不是。像木耳,但比木耳滑。好像還加了紅薯粉面。”
霍去病端起一碗嘗嘗,比湯濃稠又比粥稀,看似很尋常,味道令他詫異“我大舅不愧是我大舅。”
衛長君端著兩碗飯示意趙破奴去廚房端出來,他盛好了。他給小外甥一碗“常說山珍海味,那深綠色的就是山珍。”
“山上尋的”霍去病好奇地問“我和阿奴經常上山怎么沒發現”
衛長君“濕漉漉的石頭上。不仔細的話會以為是樹葉或苔蘚。”
珍惜糧食會過日子的趙破奴問“山上還有嗎我明日可以不練騎射去找一些,晚上還吃這個。”
衛長君欣慰“你好好學文練武。這片山頭都不夠那些女人撿的。她們要是問你們,只管說美味就行了。”
趙破奴一臉為難“暗示她們送啊”
“不該孝敬我嗎”衛長君問。
該
衛長君不必把各種蛋全留下,也沒有義務給所有人做棉衣。偏偏衛長君做了。衛長君養的那些豬和羊也沒打算賣。憑這些她們常年供衛長君地皮菜也是應當的。
何況只是偶爾吃幾頓。
衛長君問韓嫣“味道如何”
“倒是一鮮物。”韓嫣感慨“難怪古人常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霍去病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衛長君不待他開口“炸的魚吃完了”
“您怎么知道我想什么”霍去病奇了怪了。他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衛長君懶得解釋,見阿奴呼啦碗一碗又要盛,衛長君抓住他的胳膊,“炒飯吃完再喝湯。”
家里有一缸米,今天錯過炒飯以后還有機會吃,雨后才能尋到的地皮菜不常有。阿奴不像霍去病直接說不,不是不敢,而是說了也沒用,“我渴。”
韓嫣差點嗆著“敬聲,給阿奴倒一碗水。”
公孫敬聲第一反應,喝湯啊。抬眼看到阿奴變臉,小機靈鬼幸災樂禍的應一聲就往堂屋跑。
“不渴,不渴。”阿奴放下湯碗,端起尖尖一碗蛋炒飯和肉以及豬下水,“這么多,我是豬嗎”
衛長君“我知道你的飯量。只喝湯不吃飯,半夜里餓醒自己做”
也不是不可。阿奴不敢說出來,“郎君為我著想,阿奴錯了。”
衛長君見他垂下腦袋像是真知道錯了的樣子,輕哼一聲“你這樣也就騙騙不了解你的人。”
阿奴詫異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