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瞪了海保一眼,沒見阿哥爺正在思索,你這是催什么催
海保連忙道“奴才不敢驚擾貝勒爺的判斷,只是奴才覺得葉兄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胤禛想了想那兩本冊子上的內容,確實起了愛才之心“行吧,既如此,那就見一見。”
旁邊蘇培盛立在那里,像是個隱身人似的,此時聽了這話,就慢慢退了出去。
葉林一直默默閉目養神,任憑心里怎樣的焦急,面上分毫不漏。
只是暗恨自己做的蠢事。帶什么餅呀現在就算他有點餓了,也沒胃口吃啊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在心里細細斟酌,若得召見,該說些什么,怎么說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好像那時鐘卡在他心上,滴滴嗒嗒的作響。
等了不知多久,終于聽見響動。只見一個小廝進門來朝他躬身行禮“主子爺請您一見,請跟小的來。”
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葉林深吸了口氣,跟著這小廝一路前行,再美的亭臺樓閣,花鳥景色,都看不到眼中了,只目不斜視的跟著走,直到了胤禛書房門外才停下。
蘇培勝此時正候在門外,見人來了,便掀了簾子進去稟報“爺,人到了。”
“帶進來吧。”
“是。”自有小太監替葉林將門簾兒掀開。
葉林沉住氣,邁步進門,只見屋中擺設并不如何華貴富麗,書和青瓷花瓶等擺設錯落有致,透著股清雅。
謝氏和海保坐在一邊,首位上坐著一人,龍章鳳姿,氣勢逼人。身穿一件蒼藍蜀錦袍,腰間綁著一根石青色連勾雷紋銀帶,丹鳳眼兒,高挺的鼻梁,眸子深邃犀利,正朝他看來。
不正是那日他在府外見過的人
葉林便不敢多看,行禮道“學生葉林見過貝勒爺。”
胤禛微微皺眉,只見眼前立著一個青蔥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遠比的想的要小許多。眼眸靈動,如湖水般清澈,身形高挑秀雅,長相清新俊逸,倒是一表人材。
“坐吧。”只聽低沉溫和的嗓音說道。
葉林撿著海保對面的椅子坐了,自有小太監無聲來上了茶。
胤禛抬起深沉的眸子“聽海保說,你才智過人,智計無雙”
葉林微微一愣,這話怎么說的,他可不不覺得擅長智計謀略啊他這點心眼兒,只怕隨便來一個官場上的老油子就能把他套進去。該怎么回答若是承認就是欺騙,若是不承認,連謀略都不擅長,還想來當清客
他略一思索,答道“學生擅長謀事,不擅長謀心。”
“哦,這是怎么說的”胤禛微挑眉。
“人各有所長,學生所擅長,農事,工事,民生等,其他事上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葉林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四爺,見他正盯著自己,似在審視他,只得說的更直白些“學生慚愧,若論官場謀略,學生十竅通了九竅,正是一竅不通。”
胤禛眼里含笑,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