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伙將香粉也挑了點,擦在張三另外一只胳膊上。
眾人皆屏息盯著他胳膊看,誰知不一會兒,上面便起了許多小紅點兒。眾人議論紛紛,那幾個婦人也趕忙將手上的香粉擦掉。
張三自傲笑道“你這東西用料肯定有問題,快去找他吧”小伙忙不迭的道謝,轉身就走了。
海保見到這情景,心里也有些疑惑自家的東西肯定沒問題,可若是這人天生體質與常人不同,就容易對各種東西起疙瘩、紅腫潰爛等,這豈不是沒法說理了
正在他糾結不知該如何處理時,他爹爹李登云接到伙計傳的消息從家里趕了過來,見到此情形,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七成把握這人是故意來搗亂的,但不管怎么說可,得先將他拉去醫治才是。
要不然手爛成這樣他們卻不管,就算不是店鋪里貨物的原因,別人看著也覺得他們心狠,有理也說不清了。
于是他便笑著親自去攙扶他“這位張兄弟,手上既然有傷,那不管是什么原因,咱們都先到醫館去看一看,若真的很嚴重,且就是我們貨物導致的,那咱們定會賠償,絕不推脫”
圍觀眾人見李登云這樣說,都贊他做事公道有情有義。張三見勢不好,就先同意下來,反正等到了醫館,他就是死認著肥皂不改口,不管他們賠償多少,這鍋他們背定了,以后敢買他們家東西的人肯定就少了。
他就是李登云的力道站起身來“還是這位先生說話有理,既然你們認賬,也愿意賠償,那我也愿意跟你們走一趟。各位大叔大嬸,沒事的話也一起來吧。”
李登云想了想“咱們不走遠,離這最近的醫館就在一條街外,不如請這位張兄弟和眾位一起移步過來吧。”
眾人紛紛同意,反正也不遠,熱鬧正看到興頭上,哪里肯罷休都一路跟隨到了這邊醫館。
張三進醫館就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大夫迎了上來。他不肯再往里走,要讓周圍的人也看清楚,就將手遞過去給他看“您快看看吧,我這手是不是就被他家貨給毒的,成這樣子了。”
那老大夫仔細看了看說道“智商怎么如此嚴重看著是像毒的,你快跟我進來敷藥吧。”
跟來的眾人一片嘩然,果然這家鋪子的東西有問題嗎頓時圍攏在門口議論紛紛起來。李登云和海保也露出焦急的神色,跟了進去。
張三心中十分得意既做實了這肥皂有,又可以訛上一大筆,便悠悠然坐下,等著老大夫給他敷藥。
誰知卻見老大夫叫了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來,將他牢牢壓住。他急忙問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老大夫一邊和善的笑,一邊取出一把大刀來對他說“你確實中毒不輕,毒在手上匯集,才導致潰爛,要盡快將這手切掉,否則毒流到五臟六腑可就藥食罔顧,只有死路一條了”
說著輪著大刀就向他砍來,張三嚇得慘叫一聲,使勁掙扎卻無法逃脫,閉著眼嘴里胡亂喊道“快住手,我手沒毒沒毒你這庸醫是怎么看病的”
他嚇出一頭汗來,半天沒感覺到疼,睜開一只眼一看,這刀正懸在他手上一寸的地方。
“這,這,這刀趕快挪開啊我真沒中毒”
老大夫笑容不變,溫聲問道“不是你說用了肥皂中毒嗎我看這手已爛得這么嚴重了,毒性必然十分強啊,必須趕快切了才行”
說著就又要往下揮刀,張三被兩人按住動彈不得,眼看刀鋒一寸寸向他手腕逼近,急得都快尿褲子了,終于忍不住大喊道“住手,我騙人的,我是來訛錢的,這手是我昨天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他看刀鋒終于貼著皮膚停下,舒了一口氣“你快挪開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昨兒我在牌坊街那邊給人砌墻,一不小心被磚頭砸了手,當時跟我一同干活的人都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