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葉林虛弱的喊道,雖然他覺得自己聲音很大,但實際上只像耳語一般。外間的人卻立馬有了反應,只聽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墨竹、墨溪、墨泉,一連串涌進來圍在他床邊“先生你醒了”
“先生感覺怎么樣傷口疼不疼”
“先生要不要喝水”
一連串的詢問,讓葉林都不知該回什么好,他緩緩點點頭,被墨竹小心的扶坐起來,墨溪忙在他背后墊了個大迎枕,又拿過墨泉手中的水要喂他,葉林剛習慣性的伸手要接,就覺得右臂傳來一陣劇痛。
“先生小心”
“先生別動”
他臉色蒼白的僵住,緩緩將手臂放下,這才感覺好了些。
“先生別急,你兩只手臂都傷著,還是奴才來喂你吧。”
葉林無奈點頭,他虛弱的喝了幾口水,緩解了喉頭的干渴,這才顧得上查看自己,只見左肩和右臂都被一圈圈包的嚴實,隱隱還滲出些血跡,身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讓葉林覺得有些反胃。
緩了一會兒他才問道“是貝勒爺救了咱們嗎我記得昏睡前恍惚看到他突然出現。”
“正是如此。”墨竹回憶到當時的情景,還覺得身上一身冷汗。“實在是太險了奴才和先生分開后,邊跑邊喊希望能吸引那些人的注意。”
“可惜奴才身后只跟上來一人。”他神色歉疚的看著葉林“奴才只能繼續跑,使勁的跑。萬幸奴才平日里腿腳還算快,一時半刻沒讓那人追上。”
“可奴才一路喊,卻一路都沒見到人煙。等奴才已經跑的精疲力竭時,突然見到斜前方路上有一隊人馬,奴才拼了命的沖過去,發現正是四貝勒。”
“四爺跟來的侍衛解決了身后那人,奴才連忙跟貝勒爺說明情況,這才又調轉回來找您。沒想到先生您如此神勇,已經解決了兩個賊人”
葉林苦笑一聲“我手無縛雞之力,也是運氣好罷了,若不是貝勒爺來的及時,我這條小命只怕已經沒了。他怎么會碰巧也往莊子上來”
墨竹一笑“說起來正是先生您運道好貝勒爺和十四爺是去皇莊的,所以跟咱們走一個大方向。說是十四爺想要在莊子上獵幾只兔子獐子加餐,跟皇上求了幾日才求來的。”
“這邊皇上讓貝勒爺去看一下皇莊的溫棚育苗情況。兩人就結伴同行,剛好讓奴才碰上了。兩位阿哥見到這些賊人如此囂張,竟敢在京城外劫殺,都十分生氣。
可惜有幾人遠遠見到咱們人多,逃了,為了救您,也沒顧得上追。剩下的也沒能留下活口,最后一人咽氣前說他們是盜匪。貝勒爺已經命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葉林想了想“墨竹,辛苦你帶些人,將我弟弟從學堂接回來,再幫他請一下假,沒出結果前,這段日子就先不去學堂了。”
“另外你跟我家人說一聲,就說這幾日我有差事要忙,先不回家了。千萬別告訴他們我受傷了。”
“唉,奴才這就去。”墨竹知道這事情緊急,答應著就往外走。
葉林心下稍定,這伙人的來歷有幾種可能,第一是無關盜匪,第二是自己的仇人,第三是四貝勒的仇人。不管是哪一種,總歸都要先確保家人的安全才是。
他閉了閉眼忍著胳膊的疼痛,心里琢磨著。
“先生可要喝點粥您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墨溪小心翼翼的端來一碗粥。“已經晾涼了,正合適入口。”
葉林覺得自己沒什么胃口,但是還是喝一些吧,吃飽了才能養傷。
墨溪、墨泉兩人小心翼翼地給他喂粥。
葉林喝了幾口,突然發現怎么少了一人這么久了都沒見墨松進來伺候。想到當時他們三人分開跑,葉林心中一個咯噔,緊張起來“墨松呢他沒事吧”
墨泉和墨溪對視一眼,墨泉難過的答道“墨松不太好,他被賊人在背后砍了一刀,傷口極深。雖然救了回來,但到現在都一直昏迷不醒。”
“什么”葉林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