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十大商幫齊聚,再加上香皂商會的人,將大堂塞了個滿滿當當。眾人團團圍坐成一個大圈,中間本應擺著桌案,但因為來的人太多,場地有限,干脆就都撤了。就這樣,還有一些人帶來的管事不得不跟小廝一起,站在主事人身后。眾人坐定客套寒暄一番后,大堂漸漸安靜下來。
十大商幫的晉商代表便起了頭,只見一個矮胖老頭,放下手中的茶碗,輕撫胡須問道“海保先生可是久仰大名了,您在京城將這香皂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年輕有為,叫人佩服,不知今日邀我們前來是有何貴干若有咱們能幫得上的,也愿盡綿薄之力。”
海保當即站出來,對一圈人拱手作揖笑道“各位都是十大商幫有頭有臉的人物,時間寶貴,在下也不敢多耽誤,這就將此次請諸位來的原因與各位說明。”說著就示意小廝將一份東西交與眾人傳閱。
“明人不說暗話,在座各位想必也都知曉我與當今四皇子的關系。”
他停下環視一圈,見在座眾人臉上并無吃驚的神色,心道果然都是些老油條,便繼續說下去“承蒙京城的達官貴人賞識咱們家的香皂肥皂,銷路暢通,許多人用著都覺得十分好,甚至有幸入了宮里貴人的眼。眼下咱們開始內務府合作,給宮里的貴人和宮人們供給香皂。”
聽了這話,眾人眼神四處亂瞟,就見一些人鎮定自若,一些人面露吃驚之色。近日,大家的心神都被流民的事吸引,忙著安排商幫的生意往來,有些人還真沒注意到這一茬。
這海保不聲不響拿下了內務府的單子,從無到有,不過半年時間,人家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皇商了不過想想他與四貝勒的關系,倒也理所應當,甚至此時才開始做生意,叫他們覺得都已是遲了。
沒看人家九爺比四貝勒小了好幾歲,卻早早的就開始賺ou錢了,京城好些酒樓、園子都是他的,就給藥鋪供人參這一項,一年賺個幾萬兩都是小意思。若算上那些不參與經營,只吃干股的,那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當然,若是他們有幸能坐在四爺九爺的位置上,那什么生意不能做賺錢保管是幾十倍打底,只是可惜了,沒這個命。
見眾人消化了這信息,海保又道“只是這香皂如此好用,只讓京城一地的人能用到,未免可惜了。因此前日在下舔著臉求得四貝勒的幫助,希望將肥皂生意擴大。”
“貝勒爺特地進宮去跟皇上求了求,皇恩浩蕩,皇上許了在下香皂皇氏代言人的名頭。”
海保向宮里的方向拱拱手“現下眾位手上所傳看的,乃是當今圣上手諭的手抄本,若想看原本,也可隨我進后堂一觀。”
此話一出,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向正在傳閱的手本,一時間氣氛就被調動起來了。在座眾人雖然在各自的商幫都是數一數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才能坐鎮京城,可要說親眼見過圣上的親筆,即使是手抄本,也沒幾人。
因此,原本不當一回事,只是來打卡的;面上看著認真聆聽實際在走神的,這會兒都精神了,各個抻著脖子等著傳看呢。今兒不管那海保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能有機遇一觀圣上親筆,也算不虛此行了。
各商幫安坐的主事人里,當即就有人站出來拱手笑道“既然海保兄有真跡在手,那在下就舔著臉求得一見了。”
海保比著后堂的方向“各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