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此時整個身子懸在半空,幾乎與地面平行,腳雖踏著馬鞍,但卻根本不能著力,看起似就要摔下馬來。周圍猛然一靜,接著就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小心”
“福晉小心”
“快來人,制住那馬”周圍站著的仆從奴婢驚慌失措,臉色煞白,若是福晉摔出個好歹,他們的小命休矣
正在此時,博爾濟吉特氏輕輕抖動韁繩,口中吹出一個清亮的口哨,那馬兒立刻安靜下來,竟順服的將雙蹄落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博爾濟吉特氏,向前探出身體,輕輕撫摸了一下馬兒的棕毛,那馬而就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乖順的向教場出口跑來。
轉瞬間門就轉危為安,周圍的人雖被嚇的臉色蒼白,但還是發出一陣陣叫好聲,為福晉有如此高超的騎射的技巧而自豪,更為他們能保住小命、也不用挨板子而開心。
博爾濟吉特氏看著眼前一張張興奮的臉,心中不屑的冷哼真是沒見識,就這點兒小場面就把人嚇住了,剛剛那些哪有什么可值得叫好的
她騎術高超,箭術更是幾近百發百中,在草原上讓馬而飛奔起來后,能輕松射中獵物,還能松開韁繩,在馬上輾轉騰挪、翻身倒轉,只靠腿力懸掛在飛馳的駿馬上,俯身拾取地上的獵物,半點不比男兒差。若是讓他們看了,豈不是會驚掉下巴如今馬兒不過小步跑著罷了,在她看來,連熱身都算不上。瞎叫好個什么勁呢
她也想一個人清清靜靜的騎馬,可誰知自打到了這十阿哥府,身邊無時無刻都有一群人盯著她的安危,仿佛她是個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也不知道這漢家女子是如何受得了的本地人。本以為滿族女子會跟她一樣不拘小節,可誰知等她接觸了幾位妯娌,才發現她們一個個身上早已沒了在草原上生活的痕跡。
幾步間門,馬兒已走到校場出口,她利落翻身下馬,接過貼身丫鬟遞來的汗巾擦了擦微濕的鬢角,將韁繩交到馬奴手中,叮囑他只給馬而喂一些青草,馬剛剛出汗,緩半炷香的時間門再讓馬飲水,以免水涼傷了腸胃。
見馬奴認真復述了她的叮囑,又從懷中掏出幾顆飴糖遞給馬兒吃了,這才轉身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兩個貼身丫鬟跟在她身后,險些追不上她飛快的步伐,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福晉這是沒有跑暢快。
回到主院,博爾濟吉特氏大步邁進房間門,抬手就將桌上放著的茶水一飲而盡,根本沒理身后小丫頭的驚呼“福晉的茶水已有些涼了,待奴婢倒熱的來。”
這小丫頭在福晉去校場跑馬時,負責在這里看著茶水,沒想到平日約莫一個時辰,今兒剛半個時辰福晉就突然回來,將她驚嚇了一跳不說,這茶水也沒準備好。
小丫鬟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博爾濟吉特氏看著她跟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抖抖嗦嗦的就煩,揮揮手讓她下去了。
真是的,一點爽利勁兒都沒有,半點兒都不像她們大方活潑的草原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