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在城外的豫園有專用包廂,在東區的小樓上,視野極佳的一間屋子,推開窗便能欣賞樓下的戲,既能將聲音聽得真真的,又不會太吵蓋過說話聲。
門做的極厚實,站在門口也聽不清房內的動靜,除了門口守著的,帶來的人再將兩邊的屋子占了,這屋里就是又安全、又隱秘,真是設計的極其巧妙。
此時三人圍坐在桌旁,桌上酒菜只略動了動,樓下佳人身段再如何動人,都沒能吸引住這三位爺的注意。
“說起來也真是邪乎,不過幾日的時間,這什么水泥就能把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小爺我不過在府里休息了兩天,一出門京城就變了樣,這擱哪蹦出來的呀”老十胤俄用手里的雞腿敲了敲盤子,滿臉都是疑惑。
老九胤禟吊兒郎當的轉著手里的酒杯,斜睨了他一眼“我就說你應該多出來走動,成天見的在家里呆著,跟你福晉孵蛋呢”
胤俄剛咬了一口肉,就被胤禟這話弄的一噎,他拿開雞腿瞪向胤禟“嘿,九哥怎么說話呢這沒喝多少就上頭了啊你倒是天天在外面跑,你可知道這水泥的來歷”
對于他倆時不時的斗嘴,老八胤禩早習以為常,他輕抿了口杯中的酒,視線望向樓下,似在漫不經心的欣賞樓下花旦的身段唱腔。
胤禟兩眼一瞪“我自然是咳,去打聽過一番的,不過小爺我熟悉的那幾個官吏,不過屁大點的職位,其中的門道還真輪不上他們知道。”
“那就是了。”胤俄心滿意足的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
“不止如此,我還找下面的商人來問。瞧著最近許多商人都蠢蠢欲動,確定礦產位置的、打探各地負責官員的、甚至還有生意還沒到手,就開始四處尋摸銷路的。”
胤俄灌了一口酒,問道“哦,可有確切答案”
胤禟拿著扇子狠狠扇了兩下“別提了。這些個人沒一個頂用的,整來整去就知道個人名,我一問誰呀好家伙,原來是四哥的奶兄弟,海保。”
胤俄一愣,筷子頓在空中“原來竟是四哥”
胤禟搖頭“嗐,不是。海保是那個“宮”字牌的代理人,從工部領了水泥的方子給十大商幫的人,工部檔案上都有記錄。”
胤俄雙眼又在席面上巡視起來“那這么說還是皇阿瑪的意思。我就說嘛,怎么會是四哥沒聽到任何信啊”
胤禟合起扇子,神神秘秘道“不過這會子真是奇怪,平日若有這樣大的東西,來龍去脈定然是清楚明白,可這回竟然完全沒透露一點口風,也沒有任何獎賞的旨意,好像那水泥是平白蹦出來似的。恐怕現在京城上下都好奇的很呢”
胤俄撇了撇嘴“嗐,我想了想,說不定就是工部的人或者是皇阿瑪身邊的誰,無意中從哪個古書上看來得。”
胤禟一口悶了杯中的酒,想了想,搖搖頭“不對,我還是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貓膩。八哥可曾聽到什么風聲”
胤禩搖搖頭“我也不曾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