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胤礽輕笑一聲“如此說來,倒是孤錯怪四弟的一片良苦用心了倒是孤的不是”
胤禛拱手,誠懇道“臣弟不敢,也是臣弟愚笨,未能想出更好的招數,且不論如何,都應該早早與太子殿下商議才是,都是臣弟考慮不周,才有了誤會,還望太子殿下見諒”
胤礽哈哈一笑“說開了就好,說開了就好啊孤日后還指望四弟幫扶,又豈會在乎這點子微末小事”
胤禛十分感激的叩拜“多謝太子殿下寬宏,臣弟必將盡力輔佐二哥有這些資料,之后水泥推廣起來必定事半功倍,效果顯著”
胤礽滿意的頷首“孤自是信你的只是如此一來,不是委屈了你這個最先得到方子又研究許久的大功臣”
胤禛拱手道“臣弟不敢,這都是臣弟應當做的,這水泥用起來能對百姓不少助益,便是臣弟的心愿、大清的福氣,況且再好的方子,最終還得辛苦朝堂上的大人們推行實施,否則也與廢紙無異”
“好了好了”胤礽擺擺手“這些場面話還是留著日后見了那些臣子再說吧,虛頭巴腦的,真是聽的孤頭疼。行了,既然如此,那這匣子孤就留下了,明兒就打發人謄抄分派下去。”
胤禛拱手道“太子殿下英明”
“對了,孤新得了今年上好的西湖龍井,還有兩個精致的擺件,四弟帶回去把玩吧。”胤礽揮了揮手,小葛子便走到一旁博古架上取了一只手掌大的紫砂茶葉罐和兩個黃花梨匣子來,蘇培盛和張保小心的接過來。
“謝太子殿下”
胤礽揉著額頭“行了,若沒什么其他事就去吧。”
胤禛拱手“是,臣弟先行告辭。”他緩緩站起身,伸了伸有些麻的腿,這才躬身退了出去。
小葛子看著四貝勒一行出了毓慶宮,轉身沏了杯茶遞過去“殿下,奴才瞧著,四貝勒的心還是向著您的”
胤礽嗤笑一聲,接過來喝了一口“你懂什么他不過是在亡羊補牢罷了,若是真如他所說,為何非要先斬后奏,不一開始就前來告知孤”
“這許是真的思慮不周又或者畏于殿下的威勢不敢說”小葛子猜測著,輕輕靠過去幫他揉著額角。
胤礽放下手,舒適的閉上眼“都是借口罷了,若他同孤商量,難道孤還會不同意嗎”
小葛子皺了下眉,悄聲道“那可不一定。”
胤礽瞪了他一眼“嘀咕什么呢”
小葛子忙垂下頭“沒什么,奴才是說,不論如何,反正如今的結果是對太子爺您好就是了。”
胤礽沒回答,又閉上眼靠了回去,但唇角的冷意卻久久凝而不散。
回到府里,胤禛梳洗完換過衣裳,就站在案前,沉默不語的寫著字。
張保按吩咐去找了府里的徐長史,將今日的事得給他透個氣,日后若是有個什么也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