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吩咐著呢,突然有小丫鬟來報“不好了,大阿哥身邊幾個侍從也出現了上吐下瀉的癥狀”
眾人一驚,難道這病癥還會過人不成若是過人,事可就更大了,福晉和她們可是貼身照顧大阿哥大半日的,會不會也得了能過人,難道是疫病
付嬤嬤思忖著,急忙吩咐道“將那些人關在單獨的院落將養,讓府醫前去查看。快將太醫召回來,給福晉看看”
太醫剛回去房中整理東西,就又被叫了回去,聽到這消息,也是一驚。
按脈象和病癥來說,不應該過人,現在卻又出現了幾例。而且若診斷無誤,這位大阿哥病情突然加重,就這么去了,想來也有點蹊蹺。因此太醫對自己的診斷也有了懷疑,未曾診過其他幾人,還真不敢輕易判斷到底是不是疫病。
給四福晉切了脈,除了傷心過度,其他的暫時倒還看不出什么,付嬤嬤和幾個丫鬟的脈象也正常,太醫就時刻關注著,準備了許多針對疫病的藥材。府醫那邊也謹慎,傳來消息說暫時不能排除是疫病。
付嬤嬤想了想,道“如此就只能按疫病先控制著,封鎖各院。從現在起,咱們這與大阿哥接觸過的人不許出入,其他人都將頭臉遮起來,安排專人負責傳話。”
太醫在心中哀嘆一聲,看來短時間怕是走不脫了。
李氏院中,她剛起身,正身著輕薄的夏衫就著晨光左顧右盼,審視片刻,對著銅鏡里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了月子她便注意著調理身材,幾個月過去,不但恢復如初,還越發蜂腰肥臀,看著風韻更勝了些,她對著鏡中的自己露出個笑來,朝一旁招了招手“紫蝶,吩咐下去,這種掐腰款的夏衫換著花色多做兩身來。”
紫蝶在一旁笑盈盈的應道“是,側福晉您這身段穿什么衣裳都美,奴婢記得庫房里還有好幾匹今年進貢的蜀錦,最是華美不過,正和您穿呢”
李氏掐著蘭花指在額間比了比“嗯,不錯,就用那個,配上點絲綢細紗,免得太厚重,顯得老氣。”
紫蝶笑著遞上一只白玉鐲子,笑道“是,還得是您選的搭配最相和,回頭叫針線房先做幾個樣子來選。”
李氏接過來套在腕子上,將手搭在身前,挑剔的看著鐲子和夏衫的配色“嗯,就得多選選,若搭配不好,平白浪費料子。”說著,走回妝匣旁拿起一根金簪一根玉簪,對著銅鏡比劃起來。
正說著是金簪搭配合適還是玉簪更恰當呢,突然見紫蕊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一臉驚恐惶然之色“主子,不好了大阿哥沒了”
滿屋子人都是一驚,李氏秀眉輕皺,厲呵一聲“嬤嬤,掌嘴你是瘋癲了嗎什么話都敢說,仔細福晉剝了你的皮”
紫蕊被張嬤嬤抓住就要掌嘴,急忙掙扎起來,喊道“主子,是真的是福晉院中的小梅子說的,昨兒大阿哥生病,福晉請府醫和太醫來診治,誰知還是不好,今早就沒了,是太醫親自診斷的這會子福晉已經傷心的下不來床了”
眾人瞠目結舌,所有人都被這消息驚的忘了該如何反應,張嬤嬤不自覺卸了手上的力道,叫紫蕊掙脫出來,跪到李氏面前。
李氏怔愣片刻,緩緩轉過頭來看見她“這是真的,怎么會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不過一日功夫,這就沒了”
紫蕊瞪大眼,嘴唇抽動的哆嗦道“說是這病反反復復的,兇的很,昨日府醫診脈時就已經下不來床了,太醫和府醫開了藥,卻都只能管一會子。”
李氏眼中閃過一絲懼色,隨即問道“這消息可靠嗎小梅子是那個與你交好,負責灑掃雜事的等丫鬟小梅子”
紫蕊點點頭“回主子,正是她。
李氏輕笑一聲“她倒是個會賣好的,瞧這福晉失了大阿哥,立馬轉頭奔著我這個側福晉賣好來了。”
她眼中精光流轉,急急吩咐道“快將我身上這些首飾都除了,衣裳也換一件家常的,你們也各自檢查一下,不該帶的都別帶”
隨著她話音落下,眾人回過神來,屋里頓時一陣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