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點點頭“再一個,剛剛秋月說大阿哥的病可能會過人,等府里發放石灰、醋來防病時,你們一定要好好將著院子四處都撒上,一個角落都不能遺漏。送來的飯食也要由專人負責,手上纏布,面上圍紗,阿哥和格格那,除了紫蝶幾個貼身丫鬟,其余人一律不許靠近。
聽話聽音,人家說了,有急需的只管來找,那就是說沒大事就老實待著,別跳騰如今是多事之秋,因此這段時間特別要看好他們,府里院落封鎖,什么都不比往日方便,若是孩子身子有個不適,府醫、太醫都接觸過大阿哥,不好用他們,可想請其他大夫也不方便所以阿哥、格格的身子最好康健,聽明白了嗎”
“是,奴婢一定盡心竭力護得,主子們周全”
李氏滿意的笑道“好,這就各自準備去吧,記住,一定將院里人的嘴管好了。若順利度過這段時間,等貝勒爺回來,我自然重重有賞”
李氏在這邊緊張的吩咐下人,而前院里,貝勒府的長史徐坤和大太監陳福則是覺得一個晴天霹靂砸在腦門,差點將他們三魂七魄都擊得粉碎。
昨日晚間不是才說有了好轉,怎么今日一早這人就沒了不止如此,這病竟然還可能傳人
這算是自四貝勒出宮開府到現在數一數二的大事,出了這么大的事,四貝勒不在,福晉也病倒了,這諾大的府邸竟沒一個能做主的主子。
好在徐長史好歹是從三品正規官員,以前經歷的事多了,又管著偌大的貝勒府對外事宜,雖有些慌亂,但心里還是有些盤算。
如今這世道,不說百姓,就是皇家死孩子都多,更何況四貝勒府以前也不是沒有夭折過孩子,宋氏生下的格格還有李側福晉所生的弘昐都是早早的夭亡了。
只是與他們不同的是,弘暉阿哥乃是四貝勒的嫡長子,身份不同。且又已經長到如今的歲數,平日里身子康健的很,誰能想到會這么突然就
徐長史嘆了口氣,他看了看愁眉苦臉的陳福,嘆道“且得派人看過大阿哥的遺體,才好向四貝勒報信。本該你我親自前去,可如今這病癥不明,府中還有許多事宜需要打理”
陳福聽明白他的意思,苦瓜臉上八字眉皺的更緊了,沒猶豫多久,他就咬了咬牙“我去吧如今還有許多大事需要長史操辦,況且福晉臥床不起,后宅事宜以及府內防治病癥傳染,倒是我去協理要方便些。”
徐長史心里也苦,外面的事更不容易,四貝勒府大阿哥就這么急病去了,宮里定然也是要問的,他搖搖頭,拱手道“那就辛苦陳公公了至于聯絡四貝勒,報宗人府,喪儀之事,就交由我來打理。”
陳福躬身回了一禮“都是奴才應該做的,還有許多事物要辛苦長史,奴才這便去后院,先看看大阿哥。”
他心中嘆息,如今大阿哥沒了,府里徐長史主子爺不能輕易拿他怎樣,可自己不過是主子爺身邊的奴才,看護大阿哥不利,恐怕難逃責罰
如今倒是慶幸昨日夜里與福晉稟報葉先生請了大夫,再加上看顧后院、防止疾病過人,總能將功抵過個幾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