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側福晉院子不大,但據說是后院中,離前院最近的一個院子。屋里一樣是精美絕倫的擺件無數,布置的溫馨舒適,但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屋子的主人。
衣裳首飾妝容皆配合的相得益彰,臉上柔美的笑容更是讓昏暗的屋子都明亮了幾分。
李側福晉笑盈盈的見了她,像自家姐姐般拉著她的手,贊嘆她儀容氣度,請她品嘗茶點。還殷切的關懷了幾句“貝勒爺這些時日忙于大阿哥的喪事,無心進后院兒,妹妹不要介懷。只好好等著便是,日后有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我。”
鈕鈷祿氏有些窘迫的答應著,接過接過了賞賜,這才帶著丫鬟退出來。
她慢慢的在這長長的游廊上走著,看似在欣賞周邊的景色,實則在心中思量起來,看來昨夜貝勒爺沒來的事,今日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她揉搓著手里的帕子,努力平復著心緒。來時家里便說,能被指給當朝四皇子,乃是想都不敢想天大的喜事,如今僥幸得著了,一定要惜福。
且這四貝勒府后宅人少,是個清靜的好去處,若在平常走正經選秀,是怎么也輪不到自家的,此時卻是走了機緣。
不過這機緣雖讓她得以入府,但卻也是在一個極差的時間,只怕短時間內難有轉機,只能耐心等待。萬幸的是,她年紀還小,倒也等得起。
鈕鈷祿氏看向近在眼前的院子,沉下心來,綻出個明媚的笑容。
對,我等得起。
這邊有人對新生活充滿期待,那邊有人的日子仿佛陷入一層又一層的泥潭,無法自拔。
幾日后,胤禛又來看望烏拉那拉氏時,兩人爆發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爭吵,具體對話下人聽得并不真切,只模糊聽到一句福晉的高聲質問“貝勒爺聽到二阿哥喊你阿瑪,可曾想起我的弘暉”
就聽貝勒爺回道“你福晉既然一心念佛,又為何既然身體不適,便多多靜養吧”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目送著貝勒爺怒氣沖沖的離開,只覺得福晉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付嬤嬤聽見那話也是心驚膽戰,怎么不但沒把管家權要回來,反而還吵了起來。
可之后她苦勸烏拉那拉氏去服軟無果,眼見著無力回天,只能作罷。
原想著貝勒爺定不會與福晉計較,誰知這一次又一次的,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這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