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臣瀾一愣,隨即笑容咧得更大,語氣疑問“柏雪”
“就是三班的班花長得特別白的那個”
徐臣瀾有點兒印象,正待再問些什么,身后突然的輕嗤讓他心中一凜。
陽光被阻擋,法國梧桐顫巍巍探過高墻,幾米遠外,一個穿著黑色帽衫的高大少年從陰影里走出來。
方才還求饒的幾人,這次連氣都不敢喘了。
“翊,翊哥”
季長翊慢悠悠走到他們面前。
他個子高,微微蹲下身,便將最后一點光都擋住,口罩遮住半張臉,一雙眉眼鋒利地刺破劉海。
冷,酷,殘暴生戾。
他像看貨物似的慢慢掠過幾人,最后落到最邊上的一個男生身上,突然開口“你姓李”
嗓音略顯沙啞,是變聲后沉寂下來的青澀。
那人沒想到自己會被季長翊注意到,臉色慘白地解釋“不要打我我沒有和柏雪說過話”
季長翊冷冷瞥了他一眼。
半晌,薄唇輕啟“不,我討厭姓李的。”
說完后,在對方目瞪口呆中離開巷子。
不一會兒,徐臣瀾跟上來,瞥了一眼少年的手“沒事吧”
“沒事。”
徐臣瀾點點頭,不再繼續問,他們幾個朋友關系雖好,但有些事情卻注意著界限“老劉他們給你辦了個生日宴,等會兒過去玩玩”
季長翊沒應,因為他兜里的手機響了。
徐臣瀾瞥了一眼,貌似是季家別墅的號碼,他繼續道“知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老劉特意搞了個大的,叫來了幾個娛樂圈的小花,什么琴什么花的,最近挺紅的”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季長翊眉頭漸漸攏蹙,片刻后他掛斷電話,在徐臣瀾的喋喋不休中皺眉道“我回去一趟。”
“啊”
但季長翊已經招手攔車,坐上出租車時,他腦海中還在想管家剛才說的蘇曲桃找他的話,心中不免有些煩悶。
他不愿意和蘇曲桃爭吵。
他媽身體不好,打生下他后更是經常進急救室,稍微動怒心臟都會不舒服,所以從小到大,不論蘇曲桃怎么打他罵他,他都不會還手。
上次也是他無意發現蘇曲桃和李家那個男人的事,才知道母親早就心有所屬,對方是她的初戀,兩人從三年前便已經聯系上,大概害怕他告狀,蘇曲桃驚慌之下打了他一巴掌,自那之后,季長翊沒有再回別墅,而是一直住在徐臣瀾那里。
現在突然找他,是為了什么
總不能是給他過生日吧。
這個想法讓季長翊心像被針扎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他低罵一句,懷著復雜的心情返回別墅,只是沒想到,卻在進門時看到那個男人拉扯他媽的畫面。
那一刻,腦子還未反應過來,身體猛地沖過去,一拳頭將人干倒。
“媽的,找死”
“季,季長翊”男人慌亂極了。
另一邊,蘇曲桃先是莫名其妙遇見瘋子,現在又險些被人撞倒,本想著拉架,突然聽到這個名字,猛地頓住。
不是,這是誰
看著面前比她高出兩個頭,強壯如牛的少年,蘇曲桃深深地沉默了。
說好的軟萌萌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