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黎紫只覺得天都要塌了,頹然跌倒在地上。
可這次,沒有人再為她求情。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要自己犯過的錯負責。
臨走前,季恂初停在黎紫面前,就在黎紫露出期盼的目光時,冷淡開口
“黎小姐的那幅畫,是我助理拍下的,既然對黎小姐意義重大,過后我會讓助理送回去。”
宴會一行,最高興地莫過于卷統,今晚宿主大殺四方,感激值坐了火箭似的蹭蹭蹭往上漲。
助人為樂,手有余香,獲得季長翊感激值3。
獲得楊總感激值002
獲得楊夫人感激值002
獲得季恂初感激值0001。
蘇曲桃腳步猛地一頓。
為什么季恂初這么便宜
她不可置信,連忙詢問卷統“會不會弄錯了,不是說和男主有關的事和人,感激值會更高嗎”
季恂初作為季長翊的親爹,也算“有關的人”吧。
卷統卡了下殼經檢查,系統沒有計算錯誤,的確只有0001。
所以只能說明季恂初對她的感激僅有這些。
蘇曲桃“”
呵,男人。
蘇曲桃腳步停下來。
季恂初走在她后面,見狀,眼中閃過探究。
今晚她所有的表現都讓人奇怪,以前的蘇曲桃色厲內荏,只會對身邊人發脾氣,對外人卻是態度溫和,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顆驕縱的小辣椒。
面上不動聲色“怎么了”
她問“你要把畫送回去”
“嗯,我對那幅畫沒有興趣。”
季恂初不是愛解釋的人,也覺得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必要解釋。
他更沒想過蘇曲桃會生氣。
兩人的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彼此之間心清肚明,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等季長翊十八歲,他們就能離婚。
好啊,虧她剛才替他趕走爛桃花,結果他倒好,不感激她就算了,還要把買來的畫白白送回去
聽說那畫要八十萬呢,她當時住院,他不過才給了她五十萬
越想越生氣,回去的路上,月亮被云彩遮擋,兩輛車子停在門口,一輛低調奢華,一輛高調奪目,相同的是,它們都屬于季家。
蘇曲桃沒有猶豫便坐上前面那一輛紅色的帕加尼,然后當著父子倆人的面,將車門摔得震天響。
“”
這下好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生氣了。
然而季恂初卻更加奇怪。
她生氣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