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納悶呢,原本只是想讓管家來,沒想到翊哥他媽居然來了。
于是季長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皺眉走到蘇曲桃身邊,張嘴正要說什么,女人已經回頭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事情回去說,別以為你今天能躲過去”
季長翊“”
天知道她的美容覺就這樣夭折了盡管蘇曲桃自己經常熬夜,但主動熬夜和被動熬夜是不同的
嗯,就是這樣。
胖男人被罵沒有爹媽,氣得險些仰倒,如今又被忽視“好啊,怪不得兒子沒教養,原來有個潑婦媽。”
聞言,季長翊臉色鐵青,立刻上前一步。
嚇得那胖男人連忙往后退“看看,在警察局還敢打人呢”
蘇曲桃直接伸手將少年拉到自己身后“這位先生,請問,接下來我們可以談論一下精神損失費的問題了。”
“什么精神損失費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
“沒事,”蘇曲桃示意傭人拿出一張卡,非常大氣地說,“牙齒我們會給你重新種上,陶瓷的不行,金的也無可以。”
胖男人眼睛一閃,他其實沒什么大事,只是覺得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按著打,有些丟臉,他伸出手“算你們識相,不過卡里要少于五十萬我可不答應”
結果手未碰到,傭人又將卡收了回去,“但您辱罵我兒子沒有爸媽,還說他是社會渣滓,導致我兒子內心悲傷,怎么也得賠個五六七八”
“七八百”
蘇曲桃詫異“當然是七八千萬了,我兒子可是我們家唯一的繼承人,很值錢的。”
胖男人“”
這下再看不出蘇曲桃是故意耍他那就是純傻子了,“胡說八道,我看你兒子好好的,哪里悲傷了”
蘇曲桃指著季長翊的臉,震驚道“都成面癱了,還不悲傷嗎”
季長翊“”
胖男人“”
如果沒記錯,您兒子揍人的時候就是面癱呢。
總之,在警察面前的蘇曲桃非常好說話,賠償可以,但必須給精神損失費,還要對方給季長翊道歉。
她慣是會扮豬吃老虎,季長翊早就被他劃分為自己人,那自己人當然要護著了。
哪怕有問題,也是他們自己人教育,哪里輪得著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而且這外人還說她死了。
要說蘇曲桃這輩子最聽不得的,就是“死”這個字,胖男人此舉可謂是觸及到了她的逆鱗,兩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讓,最后胖男人被逼無奈,放出大招“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聽到這話,幾個警察頓時一凜。
做案子最怕的就是遇到有背景的人,倒不說他們怕事,不敢處理,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更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講究人人平等。
他們警察作為公職人員,為人民服務,但不可否認,以往那些有背景的人,總是讓案件難辦很多。
他們看向對面的柔弱的女人,心里嘆口氣。
這次對方怕是要忍氣吞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