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來,窗簾已經遮不住外面的陽光,她似乎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她被粉色包圍,刀叉與瓷器破碎的響裂一起涌入腦海,慌亂中,還有人在驚恐地說話,隨即是巴掌落下的聲音。
這是預示夢嘛
蘇曲桃皺了皺眉,覺得這次的預示有點兒模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居然才過了十分鐘。
肚子還是不舒服,最關鍵的身上被冷汗浸濕,渾身冰冰涼涼的。
她突然有些委屈,身處異地又單獨一個人的感覺實在太差了,如果現在在別墅,管家和傭人們肯定已經圍著她,又是關心又是照顧。
哪怕什么也不做,鬧鬧騰騰的,也比現在一潭死水的安靜要好得多。
這時候,房門響了,蘇曲桃以為是酒店的客房服務,便艱難從床上爬起來,過去開門。
結果門打開后,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季恂初,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季恂初的視線在她身上快速掠過,落到潔白的赤腳上,眉頭緊皺“怎么不穿鞋”
蘇曲桃張張嘴,正要說什么,忽然男人后面又探出一個腦袋,少年略顯青澀的面龐露出震驚的神色“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
蘇曲桃“”
等等她是不是昨天的酒還沒有醒,為什么一大早在酒店門口,看到了季家父子倆
“先回床上去。”
季恂初沒有管兒子的大呼小叫,語氣依舊淡漠,只是不知為何卻讓人有些發涼,他環視了一圈,將扔到房間東西兩側的拖鞋拿過來,放到女人腳下蘇曲桃的思緒終于回籠“啊,哦。”
雖然內心有一大堆想要問的問題,但聽到這句話,她還是先乖乖穿上拖鞋重新回到軟綿綿的被窩。
父子兩人已經進了房間。
季長翊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到床邊,表情有些臭,但他本身就不是話多的人,所以也沒有說什么。
而季恂初則站在房間里,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客房服務便送來了早餐和熱水。
“麻煩再拿些紅糖過來。”
“先生,我們酒店沒有紅糖。”
季長翊二話不說站起來“我去買。”
說完便拿著手機離開房間,他速度快,沒一會兒就買完回來了,氣喘吁吁的,臉上也冒出熱汗,他手里提著塑料袋,打開后里面居然有五種紅糖。
“不知道哪一個好喝,就都買了。”
季恂初點點頭,研究了一下,開始動作嚴謹地動手沖泡紅糖水,如果換上一身白大衣,怕是以為在做什么精密的實驗。
徒留蘇曲桃虛弱地坐在床上,看著父子兩人忙碌的身影,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情。
不對啊,從第一次電話到現在,應該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們怎么來得這么快
想她當時坐飛機,也足足用了一個小時吧,,